精灵的皮肤对热毛巾的反应更强烈——荧光质感的肌肤在被温水覆盖的区域微微亮,像被擦亮了一层隐藏的光泽。
伊芙琳在毛巾擦过腰窝时侧了一下腰,那是她的敏感点之一——但随即绷紧了腹肌,把那一丝失控压了回去。
擦洗完成后,薇拉开始灌食。
拧开面罩、抽出假阳具、灌入水和药物混合液、给艾莉西亚灌入精液、塞回去、锁上。
整个流程已经流畅到了一种近乎日常的程度。
艾莉西亚开始失去时间的概念。
白天和黑夜变成了同一种颜色。
口枷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视线里只有眼前伊芙琳的身体。
有时候伊芙琳的吊缚姿势被薇拉更换了,但距离始终是那么近,近到能看见精灵的皮肤上封印纹亮起时的每一道光。
有一段时间,整个身体被放倒了。四肢着地,然后封印纹凝聚出一个方形框架将她四肢锁死,完全无法动弹。后背上放了一块板子。
薇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喝茶看书。
艾莉西亚的脊背就是她的桌子。
茶杯放在平板上时瓷器碰木头的轻响传进耳朵里,薇拉翻书页的沙沙声也听得见。
偶尔薇拉调整坐姿时腿蹭到她的身侧,衣料的触感让她过于敏感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假阳具在里面震,寸止,电击,震,寸止,电击。
她趴在那里当家具,背上的茶杯被震动带得微微晃。
穴口渗出来的液体在她膝盖底下积了一小滩,膝盖泡在自己的淫液里,温热的、滑腻的,每一次寸止截断后的空虚痉挛都会挤出新的一股,那滩液体在慢慢扩大。
另一段时间——魔力羽毛。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羽毛,薄得几乎透明,带着微弱的魔力光泽。一根落在脚心。
“呜呜呜呜呜!!!!”
痒。
脚底神经的密度本来就高,经过这么多天的感官过载之后敏感度被推到了极限——那根羽毛在足心画圈的感觉简直像有一百根手指同时在挠她。
她的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抽搐,整条腿都在抖。
然后羽毛去了腋窝。去了腰侧。
痒和寸止叠在一起。
阴道被假阳具震到临界,同时脚心和腰侧被羽毛骚得疯——痒产生的肌肉痉挛和快感产生的肌肉痉挛搅在一起,她的大脑分不清这到底是爽还是痒还是疼,三种信号被混成了一团剧烈的、让她想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过来的刺激。
再然后——鞭子。
抽在臀部。抽在大腿后面。抽在后背。抽在脚底。
每一鞭落下时淫纹都会跳动——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鞭痕肿起来之后那些位置的皮肤变得更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从鞭痕里辐射出灼热的酥麻。
各种束缚姿势在不同的时间段之间切换,她记不住被挂成了多少种样子。
唯一不变的是面罩口枷始终戴着,寸止始终在继续,憋尿始终没有释放。
整个过程中她唯一能确认的坐标是伊芙琳。
她们始终面对面。
不管姿势怎么变换,距离始终在一米之内。
伊芙琳承受着同样的一切——相同的寸止,相同的电击,相同的憋尿,相同的鞭打和痒刑和家具化。
精灵王女的抵抗力确实比她强——伊芙琳的身体控制力更好,出的声音更少,面罩底下传出来的闷哼频率大概只有她的三分之一。
但伊芙琳的耳尖,那两片尖尖的精灵长耳——
从始至终都是红的。
暗红色。从尖端到根部。一直红着,没有退下去过。
在某些时刻——寸止截断快感的那一瞬、电击穿过阴道壁的那一秒——伊芙琳会偏头。幅度很小。
面罩遮住了半张脸,她看不到伊芙琳的表情。但那双翠金色的眼睛还在。泪膜厚得像一层水晶,但瞳孔没有涣散。
每次视线相交,伊芙琳的头会动一下。
几度的歪头。
最初几天她还得用力辨认那个动作的含义。
到了后来——时间线已经彻底混沌了的后来——她只要看见伊芙琳的脑袋往右偏了两寸,就知道那是你还好吗。
她会回以一个同样幅度的偏头。
“还活着。”
这种无声的对话每天生很多次。
没有语言,不需要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