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愣住了。嘴里含着一口精液,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腥咸的味道占据了整个口腔,舌头被那股浓稠的质感裹住,黏糊糊的。
脸上也是,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从脸颊滑到下颌线,有一滴悬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然后薇拉凑过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薇拉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白浊,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薇拉自己的甜味。
薇拉的舌头探进来,撬开她的牙关,把自己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精液渡了过来。
两个人的舌头在混着精液的唾液里搅动,白色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艾莉西亚的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薇拉的吻技很好。
她的舌头会勾、会卷、会吸,把艾莉西亚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推到她喉咙口,然后用舌尖抵住她的上颚,逼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艾莉西亚咽了下去。
一口,两口,三口。喉结上下滚动,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温热的触感一路往下。
薇拉松开她的嘴唇,退后一点,满意地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里昂,用手指把艾莉西亚的下巴抬起来,让里昂看清楚。
“张嘴给他看。”薇拉在她耳边说。
艾莉西亚的眼眶是红的,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肿了一圈,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干净的,全部吞下去了。
里昂看着她,碧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伸手把艾莉西亚拉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艾莉西亚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小腹上的淫纹泛起一阵温热。
就这样,三人行的冒险生活,从这个清晨双女口交侍奉开始了。
————
银月镇以南三十里,有一座叫做灰石堡的小城。
说是城,其实只比银月镇大一圈,城墙是灰褐色的石砖砌成的,年久失修,好几处都长了青苔。
灰石堡靠近矿区,常住人口大多是矿工和他们的家眷,冒险者公会在这里只设了一个分站,平时连铁牌任务都不满。
但这个月不一样。
灰石堡爆了疫病。
不是普通的瘟疫,接触过的矿工先是高烧不退,然后皮肤上长出灰黑色的斑块,最后全身溃烂而死。
灰石堡的药剂师束手无策,镇上唯一的牧师在给第一批病人治疗时自己也被感染了,三天后死在了教堂的祭坛前。
冒险者公会紧急布了大型集体委托征召所有银牌以上的冒险者前往灰石堡,协助疫病控制和矿道清理。
这是一个金级进阶考核任务。
完成它,就能从银牌升到金牌。
少年名叫托比。
十四岁,铜牌冒险者,职业是盗贼——说好听点叫斥候。
他个子不高,瘦得像根竹竿,一头乱糟糟的棕色卷永远梳不整齐,脸上还有几颗雀斑。
他的装备寒酸得可怜一把卷了刃的短刀,一件打了三个补丁的皮背心,靴子左脚的鞋底快磨穿了,走路时会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托比是灰石堡本地人。他爹是矿工,也是第一批感染疫病的人之一。
他报名参加这次集体委托,不是为了升级,是为了他爹。
灰石堡的临时营地设在城门外的空地上。
几十顶帐篷支起来,冒险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磨剑,有的在检查药剂,有的围着篝火吃干粮。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煎煮的苦味和消毒用的烈酒气味,偶尔有几声咳嗽从隔离区的方向传来,被风吹散。
托比蹲在营地边缘啃一块硬面包,面包干得能砸死人,他得用力掰才能咬下一小块,就着水囊里的凉水往下咽。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准确地说,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个女人从营地入口走进来。
她穿着白色的牧师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圣光纹章,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走路时会轻轻扫过草地,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头是深棕色的,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尾用一根白色的缎带扎着。
五官端正秀丽,眉眼间带着一种沉静的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对什么人微笑,又像是天生就长成了那个弧度。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不算年轻,但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气度让她比营地里任何一个年轻姑娘都好看。
不,好看这个词太轻了。
托比觉得她像教堂彩窗上画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