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唤出来火,也能被风吹灭?
羽花又重复了几次动作,却怎么也唤不出灵火了。
“唉…”她失望地长叹了一声。
按平常的话,应该早就恢复了。这次怎么恢复的这么慢。难道是昨夜用力过猛,恢复不过来了。
冷风依旧,她依旧哆嗦着。
早知如此,刚刚就应该老实呆在火堆旁,这借口编的实在太费身体,这么冷的天,还是不要在外头呆太久,捡柴捡得差不多就赶紧回去吧。
羽花将敞开的衣襟往两边拢了拢,便伸腰拿起捆扎好的柴火。
突然一团黑气朝羽花袭来,猝不及防,正中她的胸口。黑气的冲击顺带将她一并撞在了树上,接而摔倒在地。
羽花吃痛一声,勉强从地上撑起身。
谁知一抬头,便看到那个熟悉的面孔。
只听犀渠轻蔑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不过只用了三成的功力来试探你,你都无法察觉,想必你现在,应该是法力尽失了。哼,昨日让你侥幸逃走,但看来今日你是逃不掉了…”
“你今日,必须得死了。”
三成功力虽不至死,但此时的羽花好比凡人一般,甚至比凡人还虚弱,加之又正面的吃了这一击,她眼下就是刀下的羔羊,任人宰割。
羽花疼得说不出话,她手支在地上,强撑起身体,眼神凶狠地瞪着犀渠那张笑意肆虐、面目狰狞的脸。
犀渠见她那愤怒的眼神,顿时来了兴致。于是他也半蹲半弯下身子,伸手掐住羽花那棱骨分明的下巴,将它抬起拉至他面前。
羽花只觉得脑袋越发的晕沉,眼皮沉重,有气无力,实在是摆不出什么像样的表情。
犀渠看她这副德行,心里实在舒服得很。他嘴角略微上扬,很满意羽花现在这副落魄难耐的模样。臭小子,终于是栽到他手里了。
羽花颤颤地将手抬起,紧抓住犀渠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之从身上甩开,却也因此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犀渠轻笑一声,接着便是一把揪起羽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身,戏谑道:“你这一身傲骨给谁看,就凭你现在这副德行,老实被我杀死,才是你的归宿。”
“我本来真是不想杀你的,但是你知道的实在太多了,若不杀你,将这些秘密传到那个女人的耳朵里,我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他接着道,“实话告诉你,自打你与那个女人同行起,我们的人就暗中盯着你们俩。你原本有的是机会将昨日之事告知于她,但你却只字未提。这里,我还得多谢你了。你能活到现在也多亏那个女人护你一路,若不是你一个人跑出来,我还找不到机会下手呢…”
犀渠伸出手指戏耍地在羽花的脸上来回划弄,一脸同情与惋惜,“你一个凡人,能修炼到现在这个境界实属不易。念你又是因我冥府而死,待你死后,我会替你向冥君求情,来世投个好人家重新修炼,也算是续上你这辈子的弦了。”
随即,犀渠便得意自满地松开了手,将她再次摔到地上,该送他上路了。
倏然。
万缕青丝飘散滑落,披散在肩上。
犀渠松手之时,一不注意的扯开了束着羽花头发的红飘带。
红飘带也随之落下,落在了她眼前。
羽花顿时睁大眼睛。那是姐姐送她的红飘带,是她的重要之物,就算死,也绝不可以弄丢。
她咬紧牙关,艰难吃力地朝红飘带爬去,拼了命的伸手也要将它抓住。
犀渠撇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之人,嗤笑道:“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嘛~呵,也罢,你可得将它抓紧了,不然待会它从你手上丢了,我可不会帮你找回来…”
“那么,有什么其他家常话,等你一会死后到冥府报道的时候我们再聊。”
“现在,该送你上路了!”
话音刚落,羽花便见着那团不大不小的黑气在犀渠手里不断壮大,直至脱手而出,朝她飞来。
巨大的黑气团迅速逼近,巨大的压力连带着周围的气流形成强烈的冲击,将空间两侧挤压得变形。
她笑了笑,神情之中没有丝毫畏惧,看着眼前飞来的黑气团,她又握紧了手中的红飘带。真是倒霉,两次都栽在这个大傻牛的手里。
难道这次,真的栽了?
若真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姐姐…
忽而,漆黑的夜空中,灵光一闪,一柄银白色的剑瞬间穿过犀渠的身体,落在了羽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