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桦镇,一个极其富有的小镇,但并不是所有镇上的人都富有,而是镇上有许多权倾的大财主。
起初银桦镇不过是一个只有山丘土坑的小村落,后来不知道谁传此地乃是风水宝地,只要在这安身便可以永保财富,因此吸引了大批财人。
“带我来这干嘛?”
踏枝莫名其妙的被羽花拉到一个荒无人烟的破宅子里,他考量着四周,却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你有没有听说最近银桦镇闹鬼?”
羽花走进屋内,拨了拨在头顶上的蜘蛛网。这几日银桦镇传言有吃小孩的恶鬼。此事闹得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因此搬离了这里。
听寨子里几个常去镇上赶集的大娘们说昨天又有一家的小孩被吃了,骨头就在自家的院子里,地上一摊血,肉还没吃干净。
想到这,羽花不禁的打了个冷颤。
踏枝跟着羽花走进了屋内,“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只鬼在这个破宅子里?”
羽花用手撑着下巴仔细考量了一下周围。
“不是,我只是觉得在这气氛好。”
“……”
事后,羽花交代了一些事情给踏枝,事情处理结束后已是正午,从早上直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的羽花,肚子早就发出了抗议。
于是两人进城去寻吃的。
“这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
万对茶楼,是银桦镇最高的茶楼,也是各户有钱人消费的场所。这儿的菜那叫一个绝,好吃的不得了。
来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进到茶楼里,羽花就很熟络的跑到了顶楼,坐在了一个可以环视整个银桦镇风景的好位置,然后连忙招喝小二点菜。
“糖醋酱牛肉,糖醋四喜狮子头,糖醋排骨,糖醋鸳鸯鸡,还有~再来一个糖醋锅包肉!”
“得嘞!客官您稍等。”
“你怎么又点了一桌糖醋吃食啊,腻死了。”踏枝听着羽花点的菜,忍不住又想吐槽一番,想想每次和他来这地方吃饭,都是点的这么一桌糖醋,“你是不是不记得那次了?”
记得有一回,不知道瞎吃了什么东西的羽花一大早上闹肚子,在床上赖着打滚。踏枝早起吃饭时就听说羽花因胃痛在屋里躺着,心想过来看看,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那精神,那活力,估计还能再喊一阵子。
“别喊啦,大早上的吵死啦!”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死秃鹫!不带你这种见死不救的。”躺床上的羽花又气又痛,欲动手揍人,却又起不来身。
“谁叫你昨晚吃了那么多东西,吃完就睡,不痛你痛谁啊。”踏枝一脸无奈的站在羽花的床上,看着她各种翻腾,“我叫李大娘给你煎了药,你消停一会就给我把药吃了。”
就这样连续吃了一个多月的药才治好胃痛,吓得羽花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不过现在看来,她倒是把那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只听那一看到糖醋菜就满眼放光的羽花,哄闹着撒娇道:“哎呀你放心吧秃鹫,我就吃一点,不会吃多的,我好久没吃了就让我吃一次好嘛。”
“这次再疼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不会不会,你放心好了!”
踏枝敛了敛颜,他能放心个鬼。
点好菜后,羽花便悠闲的靠在座椅上,眼望窗外风景,等着菜上桌。
这食孩案的诡异,在羽花心中实在是个膈应事,平静的面容背后,是焦躁与不安。虽说此事传的神乎邪乎的,但却从没有人亲眼见过这恶鬼的真容。
每一个死掉的孩子都是男婴,看起来只是单纯的被撕碎身体,但实际是以此做掩饰,掏了心脏,除此之外没有拿走其他器官。
心属火,亦属阳,看来这所谓的恶鬼,是想补阳气。可恶鬼属阴,怎么能补阳气。
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