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怎么了?”
“去个厕所。”五条悟伸懒腰,“毕竟已经没有悬念了呢。”
夜蛾正道:“……”
27了,就不能稳重点吗?
离开观察室,五条悟唇线陡然拉平,任谁来看都觉得他心情烂透了。
……
森琉璃变成五条悟的模样躲开了乙骨忧太的追踪。
这会儿正一边流泪一边离开。
天啊。
只是用凝结的透明盾牌模仿无下限而已。
耗能这么大吗?
森琉璃嗅到熟悉的气息,拔腿就跑,只跑了两步就被提起来,双脚一离地,整个人都惊慌了。
“!”
她梨花带雨的挣扎,“我可是你昔日挚友的老婆,你不能这么残暴对我!”
快记起“夏油太太”的身份禁忌!
五条悟心头压着火气,语气冰冷,腔调缓慢,“不能哪样对你,夏油太太?”
森琉璃心跳莫名加速:“不能揍我……”
“不能吗?”他神色平静,“那夏油太太猜猜看,我要怎么对待邪教徒?”
森琉璃还被他抓住,像被扼住脖颈,呼吸受阻,近乎窒息。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面对强者时,会不自觉产生的恐惧。
一种,被凝视,被支配,被掌控,却无法挣脱的恐惧。
“怎么不说话?”五条悟仿佛疑惑,脸逼近她,绷带遮盖了他的眼睛,神秘又危险,“既然猜不出,那就让我来告诉夏油太太吧。”
他还特意咬重了“夏油太太”这个称号。
森琉璃的心跳声咚咚咚急促作响,随着五条悟冰冷的宣判一同敲打在她耳膜。
“身为诅咒师,又身负特级诅咒,追随被判处死刑的诅咒师,被抓到了有什么后果呢?”
“审讯,死刑,流程半个小时就能走完,出于人道主义,我会亲自执行夏油太太的死刑,你想要和狐狸葬在一起吗,不行,因为术师尸体要交给高专处理,这是一条连死亡都不得安生的道路。”
“夏油太太接触过死亡吗?”
“做好去死的准备吗?”
森琉璃翠色的眼颤颤巍巍看他。
与往常不同,春日般的温情全然不在,他面色漠然,似凛冬的冰雕,周身刮着冷飕飕的,刀子般的寒风。
“看起来是没做好去死的准备呢。”
“可狐狸能撑过我的一击吗,你能赢我吗?”
“既然赢不了,又做了错误选择,夏油太太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赴死的准备吧。”
森琉璃就像被蛰伏的野兽咬住命脉,泪还没干,满面脆弱的无助,不安和仓惶,看起来实在可怜。
五条悟把被吓到要蜷缩起来的人放在地上,喉间溢出几不可察的轻叹。
“稍微吓吓你就怕成这样子,真动手的话,你又要怎么办?”
她脚挨在地上的瞬间便后退一步。
像是刻意要和他拉开距离。
五条悟平静的表情变得格外恐怖。
森琉璃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
五条悟捏住了她的脑袋,她后退的动作也被迫停止了,惊慌看他。
不会……要捏爆她脑袋吧?
他安抚的揉了揉她脑袋。
“好了,现在想清楚了吗?留下还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