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嘭”的一声。
鸭子举起了“0:7”的牌子,在森琉璃凶残的目光中,举起牌子安慰倒在地上的她。
“五条悟没能输给你,此乃你一胜,你一胜,五条悟零胜,此乃二胜……”
森琉璃闭眼。
懒得去看这些破梗。
五条悟蹲下身:“森同学还能继续吗?”
森琉璃:“……”我睡了请帮我搭个毯子,顺便再塞个枕头,能再铺个床就更好了。
五条悟似乎离她很近,近到他慵懒的嗓音如温泉包裹着她。
“这样子就倒下的话,可没办法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家人呢。”
森琉璃睁开眼看他。
他蹲在她身前,褪去往常玩世不恭的神色,是难得的正经。
那股阴影好像凝实了压在她身上,让她莫名有些窒息感。
大概是来自最强的压迫吧。
“说起来,思想比任何东西都要难以扭转呢。”五条悟弯起唇角,“想要杀光非术师的执念,想要送青梅成佛的希冀,想要守护狐狸的愿望,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的思想。”
“最强也没法改变倔强又固执的思想,但是变强的话,守护这件事会容易很多。”
五条悟微微垂头,绷带之下的苍天之瞳仿佛压在她身上,蕴含沉甸甸的霸道,“你想变强吗,森同学?”
森同学想。
但她不想留在高专。
说实话,她不喜欢高专,这里像一座冰冷的孤岛,每个人又分裂成了一座寂静的孤岛,岛里面藏着他们自己的秘密与羁绊,有些岛屿连成线,像一排屹立在海洋中无法攀登的高山,而山的旁边,孤零零的零星岛屿就显得可怜又可恨。
她就是山旁边,孤零零的岛。
她偶尔会觉得五条悟的也是。
森琉璃一错不错的盯着五条悟。
不对。
不是。
他一个人就是一座山。
是连绵不断的高山,围绕着保护着一座座孤岛,而现在他邀请她也进来。
“森同学的答案呢?”
五条悟笑着说,“怎么一直盯着我的脸,被大帅哥帅到了吗?”
森琉璃欲言又止,在五条悟鼓励的表情中,大胆问:“五条你用的什么唇膏,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鸭子在森琉璃看不到的地方疯狂举牌子,“肉体!色诱!!!”
五条悟绝不堕落,他强调彼此的虚假关系,“不可以调戏老师。”
森琉璃:“那你像以前那样,叫我夏油太太吧。”
鸭子:“⊙_⊙!!!”
感叹号表达出来他狂乱的内心——“你们竟然玩这么花”鸭子举牌子说。
五条悟心想,全都是因为鸭子,搞得他都觉得氛围有些不对了。
森琉璃还在叭叭:“你之前叫的可流畅了,干嘛不叫了?害羞了吗五条?”
五条悟得意轻哼:“因为名侦探如我已经知道你们之间虚假的关系!而且,你这样子,就没考虑过那家伙的名声吗??”
他还痛心疾首了。
森琉璃:“什么?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和教主求婚——”
她说着就拿手机打电话。
五条悟伸手去夺。
原本就因为对练累瘫在地板,这会儿为了躲开五条的袭击,森琉璃贴着地板滚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得意手腕就被攥住按在地板。
另一只手去抓手机,也被他按住了。
她简直就是被绑在砧板的鱼,只有尾巴还能扑腾。
“五条!”
森琉璃恼怒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