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夏油杰跟在她们后面慢悠悠走着。
五条悟神色平静:“你要让她执行你那些疯狂的思想吗?”
夏油杰双手拢在袈裟宽大的袖子里,漫不经心道,“悟什么时候喜欢强硬干涉别人的选择了?”
五条悟双手插兜,也轻轻缓缓的回,“脆弱敏感的年纪,要悉心呵护才能健康成长呢,这是身为老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夏油杰看了他眼,莫名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复杂,带着点“没想到学生时代的桀骜不驯搞怪臭屁的问题儿童也成长成了靠谱稳重的老师”的意味。
他温声说:“她已经成年了,可以自己做选择。”
“她会选择什么,我们都没法确定。”五条悟耸肩,“但绝不会是任何偏激的理念,逼她去杀人的话,也是在杀死她吧。”
夏油杰没回话。
森琉璃回头喊夏油杰,晶莹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她眼中的世界大概也是晶莹剔透的美好。
“教主,我们俩吃一个吧。”她原本想和鸭子吃一个,但鸭子沦陷在一声声“伊丽莎白老师”中,正要求想要拍照集邮的路人排队。
夏油杰自然同意。
草莓可丽饼。
森琉璃只礼貌的尝了颗沾点奶油的草莓,剩下的全被夏油杰吃掉。
五条悟吃的就丰富多了。
加量款的提拉米苏,还撒了巧克力碎,吃之前他还兴致勃勃拍了照。
他在森琉璃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很丰满了。
辣么坚强,辣么热爱生活,又辣么能吃。
森琉璃最羡慕他吃那么多长那么高,他的世界一定不会被高高的人淹没,还可以做那种进电梯说“诶这还有个人别踩到她他”的高电梯人。
五条悟:“……”她眼神真的很怪啊。
下一秒,森琉璃就被夏油杰扳过脑袋。
……
翌日。高专。
森琉璃生龙活虎去敲狗卷棘的宿舍门。
她来的比往常早,狗卷棘急急忙忙吐掉漱口水,打开门:“昆布。”
森琉璃打招呼:“早上好,白胡子爷爷。”
狗卷棘:“……”
狗卷棘关上门。
过了会儿,狗卷棘打开门,他洗漱完毕收拾妥当,而门外多了个伏黑惠。
两人在聊昨晚的任务。
森琉璃半诚实半隐瞒:“晕车,吐了一场,五条老师把诅咒解决了。”
狗卷棘:“大芥。”
“没事。”森琉璃,“鸭子后来给我买了药。”
“棘今天做什么?”
狗卷棘:“金枪鱼。”上课。
“好乖啊。”
森琉璃按按狗卷棘的刺猬头。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舒服,还有种莫名的满足。
这种想法实在太过分了。
她在心中道了句抱歉,“棘一个人要好好上学呢。”
狗卷棘微不可查蹙眉,“鲑鱼美乃滋。”(你要走了吗?)
森琉璃:“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