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被变相软禁在了盘星教,尽管如此,也没能和琉璃聊天,甚至没见到琉璃一面。
他更加深深担心。
在他印象中,琉璃是个很容易接受别人好意的人。
而且,琉璃也与他一样有个“诅咒”,会因此与周围格格不入,蓦然到了邪教,一定会被轻易洗脑。
他忧愁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忧太。”窗边传来小小声的呼唤。
乙骨忧太猛地坐起身,跑到了窗边,惊喜道,“琉璃!”
森琉璃翻窗进去。
乙骨忧太小心张望,轻轻关窗,“你怎么来了?”
森琉璃:“和教主说一声就来了啊。”
乙骨忧太:“……”他沉默了两秒,“他就同意了?”
森琉璃:“嗯。”
乙骨忧太在心中直呼不好,琉璃一定被所谓的教主感化了,他斟酌语言,“琉璃,你还记得小时候住在我家隔壁的叔叔吗?”
森琉璃摇头。
乙骨忧太:“他加入宗教组织之后,不仅老婆就和他离婚,孩子也不认他了。”
森琉璃眸色疑惑:“可我们又没老婆孩子。”
她忽然想到什么,倒抽一口凉气。
“你有孩子了?”
乙骨忧太脸红:“怎么可能啊!”
森琉璃唉了声,也开始回忆过去,“我之前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我还抢过里香……”
乙骨忧太摇摇头,“里香很喜欢你。”
她每次找他玩其实都是在找里香,就像现在,也是为了里香而见他。
“不提过去了。”森琉璃今晚还肩负着感化他的任务呢,“说说你吧,你在新学校过的怎么样?”
乙骨忧太开始大肆介绍新学校的好,五条老师好,同期好,哪哪儿都好。
“——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森琉璃目光复杂看他,其实她不太喜欢把活下去的意义寄托在外界,可如果只能从外界汲取到这种意义,人生一定很苦涩吧。
“不要丧失活下去的希望嘛忧太,不仅是为了里香,更要为了自己活下去。”
乙骨忧太陷入那一抹绿色的温暖轻柔潭水,他甚至忘记呼吸,一直下沉,下沉……
他蓦然回神,“琉璃,和我一起去高专吧,你会有新的家人,我一直都是你的家人!”
森琉璃像夏油杰握住她的手那样握住乙骨忧太:“留在盘星教吧忧太,它一定比高专温暖。”没人能抵抗教主的溺爱,没有人!
两人都仿佛被自己信仰的宗教洗脑,绞尽脑汁感化对方。
夏油杰阻止了这场闹剧,他笑眯眯道,“该睡觉了,琉璃。”
森琉璃恋恋不舍和乙骨忧太告别。
后者在看到夏油杰手掌自然而然搭在琉璃肩膀时,眼神陡然锐利,“我有话想和夏油先生说。”
夏油杰吃惊,“原来你会有这种表情啊,我还以为你要一直摆出那副窝囊受气包模样呢。”
森琉璃:“?”
等等,这和她想象的感化不太一样,教主你当时对我可没这么刻薄,难道忧太吃刻薄向?
不管了。
先去睡觉,明天还要去邪教呢。
最近的邪教可真多。
-
翌日。
森琉璃背着拍立得风风火火赶到约定地点,伏黑惠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他还提着一杯奶茶和一杯黑咖啡。
三分糖的珍珠奶茶。
森琉璃接过奶茶,满心戒备。
是她喜欢喝的口味,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里面一定下药了。
伏黑惠似乎有些紧张:“不喜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