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江朔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做响,真是混蛋!不能因为这样就动了欲念…
他紧紧闭上眼睛,一点动作也不敢做,任由沈伊在他怀里扭着身姿。
她被下药了,刑江朔陡然睁眼,顾不上别的,将她抱住从怀里摘出来,小心放回自己榻上。
放下了万年都不会放下的层层纱帘,死死遮挡了里面的春光,又放置了一面屏风才放心,叫来了院里的随从“你帮我去查一查,颐品茶楼四楼左边数第四间是谁在里面,现在就去查,查到了就盯着他举动,今晚不准来找我。”
“还有!”
随从止住正要走的步子,侧耳恭听。
“走之前吩咐立春,不准任何人靠近我的屋子,谁都不行。”
“是!”
刑江朔这才放心,只是他才进了屋子,却是一步也不敢上前,他盯着那层层纱帘,背后的风光是如何他不敢想,如果再往前踏一步,是不是没有回头路了……
他紧握双拳,捏得咯吱作响,一拳砸向墙面,如果不是自己多疑,沈四姑娘她是否已经被……不管那人到底是谁,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脑海的大雾里,沈伊又看到了那灯。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捏了一把,没有丝毫感觉“完了,好像又到鬼门关了。”
她努力回忆,似乎好像在弥留之际看到了刑江朔的脸,但是她的记忆到沈望翡说他去洗洗那里断了,后面的实在想不起来,只知道失了理智,抱着一块很凉快的东西。
“那小子阳气又纯又旺,可惜啊可惜,这样好的阳气也代表及其刚烈的意念,哪里会轻易被你美色迷惑。”灯有气无力说着。
沈伊感觉她声音变虚弱了“我这次是不是死定了。”
灯原地点了点“诶,这都是命。”
沈伊心空荡荡的,怅然若失“我还没活够呢…”
“其实要是和沈望翡做了,你也能吸到阳气,多撑两天。”
“吸一次阳气只够活两天!”沈伊不可置信,那岂不是为了维持生命,隔一天就要好男人做一次?
“没错,可若是有刚才救你那小子那样好的阳气,吸一次可以管五天,多多善益,你和他做了夫妻,凭着他那样健壮的身子,和你天天来一次都不在话下。”
沈伊瘫坐在地“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不行了,这药过于猛烈,我的身子扛不住的。”
空气突然悲伤又沉默。
“喂,黑白无常什么时候来接我。”不见灯回话,沈伊抬头,哪里还有灯的影子。
“你去哪里了?你不会死了吧?喂——!”
一阵波动,她觉得胸腔被什么堵住,猛烈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晃,她身上又热又冷,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刑江朔意乱情迷中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搂着怀中的娇娇儿,囫囵去亲吻她的唇,为她解渴,所到之处遍地生梅,他埋头专注十分,虔诚地一路往下吻,脖子前胸…直到那挺立的小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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