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老公。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我的嘴唇,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吮吸。
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强迫我与他共舞。
车子似乎在那一刻加了,窗外的风景拉成了模糊的光带,就像我们这场失控的关系。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主动张嘴迎合这个吻,任由那股令人窒息的爱意将我淹没。
这世上没有什么正经恋爱,我们就是在烂泥里打滚的野狗,互相撕咬,互相依赖,至死方休。
婚纱店冷气开得极强,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惊悚的血腥味。
洁白的帘幔被一声巨响撕裂,几个蒙面黑衣人撞碎了落地窗,玻璃碎片洒了一地,闪着寒光。
店里的其他顾客出刺耳的尖叫,四散奔逃,导购小姐早吓得躲在了柜台底下抖。
赫莲穹反应极快,在那群人冲进来的瞬间,猛地将我按进了身后的更衣室里,反手锁上铁门。
【躲好。别出来。】
【那你呢?】
【这种垃圾,还不够我热身。】
他语气平静得吓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我头上。
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被骚扰的暴戾。
他随手从更衣室的架子上抽出一根用来量体的软尺,在指尖缠绕了几圈,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
随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宽厚稳重,像是一座挡在灾难前的山墙。
门缝里透进来惨淡的光,紧接着是重物击打肉体的闷响,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闭嘴。赫莲穹的女人在挑婚纱,不想死就滚。】
我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混战,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些仇家显然是有备而来,手持着钢管和匕,蜂拥而上想要围剿他。
但在赫莲穹面前,这些攻击显得那么拙劣可笑。
他侧身闪过一根劈头盖脸的钢管,手中的软尺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抽在对方的手腕关节上。
那条普通的软尺在他手里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甩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去死吧!赫莲穹!】
【找死。】
一个偷袭者从侧面冲过来,匕刺向他的腰际。
赫莲穹连头都没回,左手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折,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他紧接着抬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那名黑衣人瞬间跪倒在地,惨叫声还没出来,就被他扭断了脖子。
鲜血喷溅出来,洒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那双深黑的眼眸冷得像冰,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身体,就像是在看一堆待回收的垃圾。
【老板!外面全是警察!我们得快走!】
【来得正好。】
赫莲穹随手扯下领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活口后才转身走向更衣室。
他推开门,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却又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全。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眼里的暴戾瞬间褪去,换上了那种我熟悉的专注。
【吓到了?】
【他们……是谁?】
【几个不知死活的虫子。现在清理干净了。】
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替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双刚才还沾满鲜血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替我擦去脸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杀戮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热身运动。
我看着地上那些尸体,又看着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人,心里那股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依赖。
这就是赫莲穹,一个能够在血泊中为我披上外套的男人,一个站在地狱却想拉我一起沉沦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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