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强迫跨坐在关苍紫腿上,面对着他,背后的后穴被填满到极限,这种姿势让体内的东西流得更深。
赫莲穹并没有离开,反而走上前,粗暴地分开我双腿,将那根充血的巨物再次顶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前穴口。
身体里已经有了一个,现在又要塞进第二个,那种恐惧让我拼命摇头,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不……里面已经有爸爸的了……进不来的……真的会死……】
【死不了。关苍紫,把你那根挪开点,我们也来试试双龙出海。】
根本不容我拒绝,赫莲穹挺腰猛地一送,庞大的冠头硬生生挤开被关苍紫撑大的穴口,与体内那根肉棒挤在一起。
薄薄的肉壁被撑平,两根巨物在体内互相碾磨,每一寸神经都被拉扯到极限,我张大嘴巴却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仰起头,任由泪水顺着脏污的脸颊滑落。
那种被撑破的极限感让我眼前阵阵黑,最后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在他们怀里,任由他们轮流使用这具已经麻木的躯壳。
关苍紫的指尖顺着我紧绷的背脊滑下,停留在那处正被两人撑得快要透明的结合部,感受着薄肉之下两根巨物互相碰撞的震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评估光芒,像是在检验一件刚出炉的精密仪器。
那种被当作物品分析的羞耻感,比肉体上的撕裂更让我难以忍受,我张着嘴,只能出破碎的气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哪怕是现在这样,里面还是紧得要命。这就是天生的双穴玩物,一个口子都能吞下这么多。】
【不……太满了……肚皮……肚皮要撑破了……真的不能了……】
赫莲穹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手掐住我的下腭强迫我抬头,另一只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恶意用力。
掌心下能清晰地摸到两根肉棒的轮廓,它们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让我感觉内脏在移位。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胃里的酸水直冒,我干呕了几声,却只能吐出几口唾沫,因为身体已经被他们彻底锁死,连丝毫逃离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了吗?关苍紫在夸你。你这副身体,除了被我们干烂,还有什么用?】
【啊……好重……不要按肚子……里面的东西……要顶出来了……】
关苍紫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夹紧大腿,腰身猛地向上挺送,那根肉棒在体内狠狠地刮过一处敏感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本能地收缩绞紧。
这种紧窒的包裹感似乎取悦了他们,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抽送的度变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钉在床上。
【嗯……这收缩……真是完美。看来这子宫和肠子,生来就是为了装满我们的。】
【呜……坏了……里面坏了……不要这样……我是人……不是容器……】
眼泪早已流干,眼眶通红肿胀,视线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两根火烫的铁棒在体内肆意妄为。
他们像是在比赛谁更能让我崩溃,轮流顶撞着最深处的宫口和肠褶,将我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我脚趾蜷缩到白,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头,任由这具身体成为他们泄欲望的监狱,在两道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沈沦。
剧烈的抽送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赫莲穹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体液的巨物,任由白浊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随手扯过一条领带,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商务会议,而不是刚刚残暴地摧毁了一个人的身体。
关苍紫依然坐在沙上,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衬衫,眼神幽深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完成的杰作。
【关苍紫,这东西我不打算还给你了。】
【哦?赫董改变主意了?这才刚玩腻。】
我瘫软在地,四肢百骸像散架了一样剧痛,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无力地抽搐着。
赫莲穹蹲下身,那双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在我茫然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嫁给我。】
【……什么?】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甚至以为是听觉出了问题。
这个刚刚把我当成母狗一样轮流玩弄、不断羞辱我的男人,现在却拿着求婚戒指跪在我面前?
这讽刺的一幕让我想笑,嘴角扯动却只出嘶哑的气音,眼眶刺痛得厉害。
【听不清楚?我说,嫁给我。做赫莲穹的太太,名正言顺地呆在我身边。】
【疯子……你是疯子吗……你刚刚才……跟别人一起……】
赫莲穹根本不理会我的颤抖和抗拒,强行将那枚戒指套进我无力纤细的指根。
尺寸竟然刚刚好,紧紧箍住我的手指,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低下头,在那枚戒指上落下冰冷的一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种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残忍。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那我就给你一个身份。以后,你就是我赫莲穹的私有物,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关苍紫也不例外。】
【我不……我不要……拿下来……我不嫁……】
我试图去拔那枚戒指,手指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卡在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