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以后别让我在这座城市看见你。】
【是……我滚……这就滚……呜呜……】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拉扯着破烂的衣服遮挡住满身的伤痕和体液,心里没有一丝获救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荒谬。
三亿,买断了我的人生,也买断了所有的屈辱。
赫莲穹听着那些荒谬的真相,脸上的神情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原本以为掌握了一切,却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竟然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
什么救命恩人,什么白月光,全都是这些人精心编织的剧本。
尤其是听到如烟在会所那些不堪入目的行径,他那种极强的控制欲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怒。
但他没有爆,只是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眼神冷得像是要将空气冻结。
至于我,早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更没有了反抗的意志。
我安静地跪在继父身边,像极了一只被驯服彻底的家犬,甚至主动用头蹭着他的掌心,乞求那一点可怜的温存。
不管以后是狼窟还是虎穴,只要是能离开赫莲穹这个魔窟,去哪里都好。
我的灵魂早已在那些无数次的强暴和屈辱中死去,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肉块,一听到指令就会本能地服从。
【所以,这么多年,我都在感谢一个骗子?而如烟……那个婊子在会所被人玩得很开?】
【赫先生,情报都在这里。如烟那丫头贪慕虚荣,比起涵葇这个傻丫头,她可『精彩』多了。】
【精彩?我看是愚蠢至极。我竟然为了那种废物,把真正的救命恩人当成狗一样操。】
【现在知道也不迟。涵葇现在很乖,经过你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学会了很多伺候人的技巧。】
【哼,那不是调教,那是报复。不过听起来,她现在看起来确实顺眼多了。】
【是吗?涵葇,过来,让这位前主人看看,你现在多听话。】
【是……主人……涵葇很听话……涵葇是好狗……】
【看看这副德行,被操得只剩下本能了。看着她跪着的样子,我竟然还是有点想再干她一次。】
【那恐怕不行了,三儊已经入账,货物两清。她以后只会是我的乖女儿。】
【女儿?你把她当女儿用?别开玩笑了。这具身体明明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如烟,我想赫先生会有兴趣知道她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吧。】
赫莲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轻视和厌恶,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遗憾,又像是某种扭曲的懊悔。
但他很快掩盖了过去,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却因为他的视线而本能地颤抖。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即便知道已经逃离了,依然无法消散。
【走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是……爸爸……涵葇跟着你走……】
【真乖。上了车,我们就回家,去一个没有赫莲穹的地方。】
【谢谢爸爸……谢谢你救我……涵葇会很乖的……】
【乖就好。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别让我失望。】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继父上了车,车窗外的风景飞倒退,却怎么也甩不掉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
肉棒撞击宫口的触感、窒息时的黑暗、还有那句【只属于我】的魔咒,全部都刻在了我的骨血里。
【这三亿花得值吗?为了这么一个破烂货。】
【当然值。她那张脸,还有她那副被玩坏了却依然诱人的身子,可是稀有货色。】
【她现在确实很乖,连叫床声都很动听。】
【那是你教得好。我会继续好好使用她的。】
【随便你。反正那个如烟,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车子驶入黑暗的夜色中,我蜷缩在后座的角落里,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我知道,无论去哪里,我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是李涵葇,也是赫莲穹的母狗,更是继父用钱买来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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