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低吼,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入我的体内,将那早已饱胀的子宫撑到了极限。
我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彻底崩溃,眼前一黑,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在过去的时空里。
那年冬天冷得彻骨,把那个脏兮兮的男人带回家的时候,他正着高烧,浑身烫得像块炭。
如烟捏着鼻子站在门口,嫌弃地捂住口鼻,死活不肯靠近那个破旧的沙半步,更不可能端水送药。
只有我,那个被视作空气的姐姐,笨拙地用冷毛巾替他擦拭额头,整夜守在旁边,害怕他就这样烧坏了过去。
那是我们唯一的交集,却成了我此刻悲剧的开端。
赫莲穹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变得安静,那种死气沉沉的顺从让他莫名烦躁。
他不需要一具在他身下想着别人的躯体,他要的是我的灵魂,我的哀嚎,我每一寸皮肤因他而起的反应。
他猛地抽身,将我从鸟笼里拖了出来,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冷的地面刺激着烫的背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在想那个救了我的天使?想告诉我那是你?省省吧。】
【真的是我……如烟嫌脏……只有我……只有我照顾你……】
【住口。那个给我温暖的人是圣洁的,不是你这种被父子玩烂的贱货。】
【你脖子上……那个疤痕……是我替你包扎的……你忘了吗?】
【够了!我不要听这些。】
赫莲穹像是被触怒的狮子,他反手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用皮带死死捆住,迫使我的脸贴着地面,臀部高高地翘起。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防备,那处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正流着混浊的液体。
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痛!好痛……不要……裂开了……】
【痛就记住。现在我是你的主人,过去那些无聊的事全给我忘掉。】
【没忘……哈啊……太深了……要坏了……】
【忘不掉是吧?那我就操到你脑子里只剩我。】
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撞击着宫口,仿佛要将我的记忆一点点撞碎。
肉棒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娇嫩,将那些关于过去的温柔回忆,用最残忍的方式碾碎。
【不……救命……那是真的……呜呜……】
【闭嘴。这小穴夹得这么紧,看来你还是很享受被我操。】
【没有……是痛……啊!别撞那里……子宫……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赫莲穹伸手抓住我的头,强迫我扬起头,看着眼前模糊的天花板。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我的臀肉,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痛感。
【我是谁?说,现在在干你的是谁?】
【赫莲穹……你是赫莲穹……啊!要去了……要坏了……】
【记住这个名字。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浓精再一次灌入,将那早已饱胀的子宫撑到了极限。
我在极致的屈辱与快感中崩溃,眼前一黑,只能无力地任由他在我体内留下了又一道烙印。
记忆里的场景鲜活得让我心如刀绞。
高烧退去后的他眼神亮得惊人,握着我小小的手,第一次告诉我叫赫莲穹。
那名字真好听,像咒语一样刻进了我心里。
他郑重地许诺要回来娶我,为了这个承诺,年幼的我忍着剧痛,任由他在我稚嫩的后背用烧红的工具烙下他的名字。
皮肉焦糊的气味呛得我眼泪直流,痛得我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可他抱得那么紧,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赫莲穹看到我指腹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背,那里空空如也,却像是隐隐作痛。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似乎被那种所谓的【真爱】刺痛了神经,或者说,他嫉妒那个拥有我纯真过去的自己。
他猛地将我按在笼子的金属栏杆上,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铁条,与记忆中的灼热形成残酷的对比。
【想感受那种痛是吗?我来帮你回忆。】
【啊……别……那是烙印……好痛……】
【那是你的幻想。这世上没有人会为了爱留下疤痕,只有我会给你烙下现在的印记。】
他拿过旁边的专用打火机,点燃后在眼前晃动,火光映照着他冰冷的眼神。
但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悲哀,因为我背上的疤痕在多年前被母亲现后,早就被强迫送去雷射除掉了,连同那份承诺一起变得平滑无痕。
【消失了……都消失了……你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