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寂静重得像水银,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蜷缩在天鹅绒垫子上,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下身那个部位,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穿过一样,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窜上大脑。
那种撕裂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退,反而因为体液的干涸变得更加紧绷。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阿寺留下的浊液混合著我的血水,正顺着皮肤纹路慢慢滑落,冷却后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腻触感。
我试图动弹一下,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抽搐般的剧痛,那里的肌肉因为过度张开和暴力的冲撞而完全僵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像是被践踏过的草地。
阴唇肿胀得亮,甚至还有些许外翻,那个私密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口处还在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那个地方曾经是我最珍视的宝藏,只留给最爱的人,现在却成了赫家父子随意进出的玩物。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顶撞的酸胀感,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里面肆虐,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掏出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寺刚才粗暴的模样。
他掐住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恐惧混合著下体被撑开的胀痛,让我几乎要在那种极端的痛苦中晕厥过去。
他说得那么难听,说我是玩物,说我是替代品,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心头。
可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却是身体那种无可救药的背叛。
在他强迫我高潮的时候,我的花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侵犯我的肉棒,甚至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夹得他不得不加快度。
那种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将我的自尊彻底碾碎。
【呜……好痛……】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笼子像是一个巨大的耻辱柱,将我的罪状一一展示给无人观看的空气。
我没有贪钱,我真的没有。
当初答应阿寺,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现在这些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亿,这个数字像是一个烙印,打在我的额头上,告诉所有人我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交易的肉体。
赫莲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阿寺的父亲,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主人】。
他花了钱买下我,我就必须像货物一样被清洗、包装,然后送到他的床上,任由他摆布。
我想起林幼楚那句【廉价的淫荡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
是的,现在我身上除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还剩下什么?
我就像是一个被使用过的公共厕所,脏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下身的疼痛再次袭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楚,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
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声音,皮肤拍打的声音,还那些污言秽语,不断在脑海里盘旋,像是一群挥之不去的苍蝇。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死死抓着身上的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接下来会怎样?
赫莲穹会怎么对待我?
他会比阿寺更残忍吗?
听说他是地下势力的掌控者,那样的人会玩什么样的手段?
我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这些念头让我全身颤抖,牙齿打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深渊,四周都是滑腻的峭壁,无处着力,只能不断地下坠、下坠。
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那是被大量灌入精液后的异物感。
浓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热,仿佛那个男人的种子正在我体内生根芽。
我想要呕吐,可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出几口酸水。
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
我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身体,甚至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我现在只是赫家的一只宠物,一个用来派欲的工具。
笼子外面的世界依然安静,我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寺和林幼楚并没有走远,也许就在隔壁,也许就在楼下,听着我在这里的挣扎与哀鸣,以此为乐。
而那个真正的恶魔,赫莲穹,他随时都会出现,打开这扇笼门,将我拖入更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