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阿寺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并不脏的手,然后优雅地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
我看着那张曾经最亲近的脸庞,此刻却像是来索命的恶鬼。
她伸手戳了戳我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指尖冰冷,像是探触死人的肌肤,嘴角那抹微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涵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了。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谁让你那么好骗?现在啊,乖乖听话,我帮你收拾一下。虽然你现在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挺诱人的,但你爸那种人,可能不喜欢太乱。毕竟他是绅士嘛,喜欢整齐一点的东西。我会帮你把精液擦一擦,虽然肚子里装满了拔不出来,但表面上至少要看起过得去。不然,等下被丢出来的时候,连个流浪狗都不如,那可就真的没意思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肮脏东西。
【阿寺,这样可以吗?我看她这样子,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要不,我去拿盆冷水泼醒她?这样比较快。反正她现在已经是赫家的狗了,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我们赶紧把这事办了,我还想去逛逛街呢。刚好那一亿到了,你可得给我买个好包包,算是你们赫家给我的辛苦费,也是我替这傻女人管理青春的补偿吧。哈哈。】
【当初我爸要的是她妹妹李如烟,才看不上这个继女。李家那老阿嬷把她硬塞给我,要不是看在她是处女的份上,早就把她送给别人玩了,还轮得到我爸。】
阿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仿佛提到一件次级的瑕疵品。
他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打火机盖开又合上,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自尊残余的碎片上。
对于他来说,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错误的基础上,所有生的残酷暴行,不过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处女】标签硬撑起来的价值。
若不是这层膜,或许我早就被像垃圾一样扔进某个不知名的地下派对,成为一群恶棍的宣泄工具。
【你听听,这就是身价的差别。如果对象是李如烟,那老头恐怕早就亲自开着轿车来接了,哪里需要我这么费力去哄骗、设局?可惜啊,李家那个老阿嬷老眼昏花,以为把个继女塞进我们赫家就能飞上枝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要不是确认了她是处女,这种女人连给我爸提鞋都不配。现在好了,虽然是替代品,但至少身体还算紧,用起来也不算太倒胃口。不过啊,这种廉价的货色,用过一次也就那样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幼楚,眼神里带着一种共犯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对市场价值的精准判断。
【我爸虽然什么女人都玩过,但眼光可是毒得很。他喜欢的是那种带着出来有面子的、纯净的大家闺秀,像李涵葇这种出身不明、家庭混乱的杂种,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要不是看在她还没被男人碰过,能满足那老头的一点处女情结,这笔交易根本谈不成。现在想想,那老阿嬷还真是会算计,把个没人要的累赘包装一下,就想换取赫家的人脉,也不怕噎死。】
林幼楚掩嘴轻笑,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毫无生气的躯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感。
【哎呀,原来如此。难怪你平时总是那么自卑,原来在家里也是个替代品。妹妹是天鹅,你是丑小鸭,还是只会被拔毛的那种。不过,能够被赫家父子看上,哪怕是因为那层膜,也算是这辈子的高光时刻了吧?至少你证明了,身为一个女人,唯一的价值就是那个被捅破的瞬间。现在膜没了,你猜,赫莲穹还会对你有兴趣吗?还是说,你很快就会被转手送给别人?】
阿寺耸耸肩,一脸无谓地从床边捡起我的一件内衣,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随手丢在我脸上。
那轻薄的布料盖住我的视线,带着他指尖的温度与残留的精液气味,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这我就管不了了。反正钱已经到手,我也玩够了。我爸那边要是玩腻了,这女人的去向就随便吧。也许会被送去应酬客户,也许会被卖到更偏远的会所。谁在乎呢?反正在李家眼里,她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现在既然把价值榨干了,那她的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你说是吧,幼楚?】
沉重的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费了很大力气才撑开一条缝,刺眼的白光瞬间刺入视网膜,脑袋痛得像被劈开一样。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四肢百骸都在抗议,骨缝里渗透出酸军的无力感。
动弹不得的身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缓缓回笼,当其冲的是下身撕裂般的剧痛,以及某种黏腻湿冷的异物感,提醒着刚才生的一切并非噩梦。
周围空气里还弥漫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麝香与铁锈味,混合著精液的腥气,让人胃里一阵翻搅。
【呦,终于醒了?我看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以为你真的撑不过去了。别在那里愣,赶紧给我爬起来。时间不早了,我爸那边还等着收货呢。别以为装晕就能逃过一劫,该你承受的一样都不能少。要是让我等太久,我不介意再亲自教训你一次,这次可就不会只是简单的咬那么几下了。】
阿寺坐在床边的沙上,双腿翘着,正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地板上躺着的只是一个碍眼的物体。
林幼楚则靠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化妆棉擦拭着手指,似乎是刚才碰过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看到我动弹,立刻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出库的次品,嘴角挂着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嘲弄笑意。
【醒了就好,省得我们还得费力气把你弄过去。涵葇,你刚才昏睡的时候可真是安静,比我平时认识的你顺眼多了。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惨样,脸色苍白得像鬼,头跟鸡窝一样,要是直接这样过去,恐怕会吓到赫董吧?毕竟人家是什么身分,看到这种烂货肯定会不高兴。阿寺,我们是不是该帮她稍微整理一下?至少把腿上的那些脏东西擦一擦,不然走路都会滴出来,多恶心啊。】
我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狼狈地滑倒在地。
大龙内侧全是干涸与半干涸的斑点,皮肤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不堪,随随便便一动就是一阵刺痛。
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艰难地喘息着。
阿寺听到林幼楚的话,终于抬起头,目光如x光般在我身上游走,最后停在我依然有些外翻的私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不耐烦。
【整理个屁。就这样过去。让她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一个被父子轮流上的破鞋,还指望化妆打扮成公主吗?别搞笑了。幼楚,你别多管闲事,把衣服给她丢过去。赶紧让她穿上,然后给我滚去隔壁。要是让我爸等久了,我不确定我会不会直接把你这闺蜜也一起送上床抵债。听懂了吗?滚过去把衣服给她披上,别让她光着身子晃来晃去,碍眼。】
身体被粗暴地架起来,脚底板悬空,只能任由双人拖行着向房间深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