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观察到,她的肺部伸缩得十分剧烈,心脏跳动得也很剧烈,由于疼痛她此时各个器官都应该衰竭才对,可是由于她体内的血清被激活了,所以即便摘除了重要的器官,她仍能存活。
几个助手拿来锯子,开始在徐娇的肩关节、髋关节处锯下她的四肢。
四把锯同时拉动,鲜血飞溅而出,切锯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锯子开始拉动的那一霎那,徐娇的手指、脚趾的形状突然变得畸形、并且在不停地改变手势,可想而知这是多么剧烈的疼痛。
张克明听着拉锯的声音,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边喝着一边观看几个助手肢解这个仍然活着的女孩子。
这时张克明注意到徐娇那造型畸形的手指上戴了一枚戒指,他特意地走过去摘了下来。
“哟?小姑娘还有情人?”张克明嘲讽道。
“大概是男朋友送的定情信物吧。”一个助手随口说。
张克明不屑地一笑“哼~,什么男朋友~,小屁孩懂什么爱情,过家家罢了。还定情信物?”说完,他随手把戒指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徐娇的耳朵没有被处理,这句话她是能听见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娇的双手再没了戒指之后更加用力地扭曲起来,似乎想要抓什么东西却抓不到的样子。
双手双脚很快就锯断了,没了双手双脚、只剩下躯干的徐娇终于可以挣扎了,尽管这挣扎的力度已经微乎其微了,仅仅是躺在解剖台上扭动而已。
她四肢的断口喷着血,几个助手连忙扔了锯子开始止血工作。另有两个助手准备了一罐一米高的玻璃瓶,向里面注入了成比例稀释的福尔马林。
几个助手用酒精喷灯灼烧了伤口,止住了血。
随后几个助手把没了四肢、没了内脏,开膛破肚,只剩下心肺和生殖器官的可怜女孩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泡进了玻璃罐中,泡进了福尔马林液里。
看不见的徐娇只觉得自己被抬了起来,泡进了什么容器里,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液体,问到了刺鼻的味道。
她猜到这应该是福尔马林一类的东西,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男人敲着玻璃对她说“好了,你要变成标本展示给别人看了。”
徐娇的脑子很乱,还来不及判断记住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头就被那刺鼻的液体淹没了。
无法呼吸了。
张克明残忍地给她留了肺部和心脏……徐娇用力吸了几口,却把大股的福尔马林液吸进了肺里,她想咳嗽,却没有空气咳出来——很快新的痛苦就降临了,窒息带给她的苦难远远高过此时的疼痛。
徐娇开始在容器里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泡在福尔马林里嘴巴一张一合地,疯般地扭动着身体,奢望着能够呼吸一口气,无奈容器太过狭小,徐娇挤在这瓶容器里挣扎的幅度实在有限。
她敞开的胸腔、腹腔里,肺部在剧烈地收缩,心脏跳动得更加剧烈,剪短的齐肩漂了起来,下体处的阴道和子宫灌满了福尔马林液也一同漂了起来,随着她的扭动在液体里左右漂摆着。
助手们都很有经验了,这大概是张克明主刀做的第7个活体标本,虽然徐娇是目前唯一一个所有器官都可以用于展览的。
助手们用手抱住了玻璃罐,使其固定,不让徐娇的挣扎把罐子碰倒。
所有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已然不成人形的徐娇在玻璃罐里剧烈挣扎扭动,直到她慢慢地不动弹了。
可悲的是,停止了挣扎的徐娇并没有死去,由于血清的关系她依旧活着,只是没了力气罢了。
“快……快让我死吧……”徐娇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几十分钟前还不想死的她此时无比渴望着死亡,然而死亡却迟迟不降临。
张克明注意到,玻璃罐中徐娇的肺部还在收缩,心脏的跳动尽管已经很微弱了,但仍在蠕动。
他猜测徐娇此时已经因为缺氧而昏迷了,但还没有死去,不过,也差不多了。
“行了,把她运到标本室去吧,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可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样本。”张克明这样吩咐道。
几个助手把徐娇的躯体标本,还有消化系统、内脏标本等等放在了手推车里,推进了标本室。
标本室位于地下7层的g4-1号室,这里展览着13罐和徐娇一样的女孩子的躯体标本、78罐内脏标本,5罐脑标本,和21具骨骼标本。
这些都是从一个个鲜活靓丽的女孩子身上挖下来的。每一罐标本都是一个枉死的可怜女孩。而徐娇是下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
几个助手把大罐子的徐娇躯体搬下来摆在了最中间的一架展示柜上,成为了这间标本室里第14罐躯体标本,也是最显眼的一罐标本。
她的眼球、肾、肝、胰、胆等器官摆在了躯体标本的周围。
助手们擦了擦汗,互道辛苦。
再看了看玻璃罐中,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徐娇——她死了,肺部和心脏不再蠕动,头自然地漂动着,下体的阴道、子宫也露出腹腔。
终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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