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被关进了狭窄的狗笼子,她在被关进笼子之前不停地哭喊着。而巡逻队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们处理的每一个反抗试验体都是这个反应。
她一路被士兵在走廊里拖行着,像个小肉虫一般地扭动着,没有任何一个人搭理她。直到她自己挣扎累了,才变得安静。
几个巡逻队的成员拖着她走了挺长时间,来到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不少狗笼子,而她就被随意且粗暴地塞进了其中一个。
几个士兵把她拽了起来,解开她身上的锁链和枷,摁着她的头粗鲁地把她塞进了狭小的笼子里。
徐娇不敢再反抗了,但是她还在哭哭啼啼地求饶,不断地说着“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想死……我父亲有钱,您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您,求求您给我说个情吧。”
但是没有人回复她哪怕一个字,押解她的巡逻队沉默地把笼门锁好了铁笼门,就快步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徐娇一人蜷缩在狗笼里,默默啜泣。
时间有些长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徐娇就那样蜷缩着,流着泪胡思乱想着——她死定了,毫无疑问、毫无余地的死定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死亡会是什么样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像王之慧那样被串在杆子上,活活烧死——这也是她所见过的唯一的死亡。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被一根铁杆贯穿全身得多疼呀!
再加上还要活活地烧死……徐娇的内心开始挣扎,她希望哪怕能死的痛快一些也是好的。
时间长了,她又开始回忆以前的生活,回忆自己的家庭,慈父慈母、温柔的男朋友,她的成绩一般,想着考一个普通的大学有个文凭,毕了业就好好地跟爸爸学习如何经营公司。
她不想偷懒、吃干饭,于是早早地就开始自学经营学和股票,她总是能把自己的压岁钱炒得翻上几倍,然后给亲戚朋友买礼物;男朋友是父亲好友的儿子,比自己大上几岁,在一所艺术大学里学3d设计,是个每年能拿几百万,却每天还骑自行车上下学的低调富二代,阳光而又充满了艺术气息的青年。
两人早早地相恋,交换了订婚戒指——那是男友用自己的专业设计的独一无二的戒指。他们互相约定,到了年龄就结婚。
她本该有着无限美好的未来,然而却因为这该死的组织要搞什么该死的实验,一切都毁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失声痛哭了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只有一会儿,又仿佛有几个小时。房间的门打开了,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来,把她抬走,手脚麻利点!”一个领头的大声嚷嚷着。
他的两个手下一前一后地将关押着徐娇的笼子搬了起来抬到了房间外。
徐娇感受到了一些失重的感觉,他们抬着她来到了一座手推车上方,不管不顾地“咚!”地一下把笼子放在了手推车上。
徐娇被震得屁股生疼,士兵们也不在意,推着手推车在走廊里前进。
徐娇知道是该处理自己的时候了,然而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又是这么的缓慢——手推车似乎在走廊里推了一万年,终于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几个士兵推开了门,给手推车开路,度有些快,还不等徐娇看清楚房间的号码自己就被推进了房间——而房间里摆着一座解剖台,打着明晃晃地灯光,冷酷沉默地等着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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