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王之慧的反应可大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距离穿刺台越来越近,终于崩溃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着企图摆脱控制。
然而她的挣扎却与她的喊叫声截然不同,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动作,只是喊叫的声音非常大,却被乖乖地固定上了穿刺台。
原因只有王之慧自己知道——她的手脚真的不听使唤了,大喊大叫也不过是因无法正常操控四肢而急躁。
王之慧趴在了穿刺台上,紧张地等待着,幸运的是她没有等太久。士兵们简单地在穿刺杆上涂抹了一些润滑油,就开始穿刺了。
士兵们很是熟练,天知道王之慧是第几个被他们穿刺的小倒霉鬼。
穿刺杆捅入了王之慧已经被折磨得变型的肛门,深深地进入肠道。
起初王之慧还可以忍耐,只不过是有些冰凉。
然而当穿刺杆刺穿直肠,刺入小肠堆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剧痛。
王之慧开始大声惨叫,并且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随着穿刺杆的深入,王之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呕呕”地呕出了几口呕吐物,穿刺杆就立刻从她的嘴里穿了出来,压住了她所有的叫喊声。
“你是我穿刺过的小母猪里最乖的一个。”一个士兵摸了摸她的头,略显温柔地说。
而王之慧此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无法思考、无法判断,也无法命令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
士兵们把穿刺台上,固定着她手脚的铐锁打开,将串着她的铁杆从穿刺台上取下来,竖起来并立在了地上,似乎实在向台下的姑娘们展示一件艺术品一样。
王之慧穿在杆子是,对着所有人露着肚皮,像一只蛤蟆似的乱蹬乱踹,喉咙里呜呜咽咽地不出像样的声音来,双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她并不是想把自己掐死,这只是喉咙有异物时的本能动作。
这幅景象把所有的姑娘多吓坏了,她们刚才的——无论是气势、还是恐惧统统都暂停了,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处刑台上王之慧的惨状。
她们之前还不太相信,这些男人真的敢杀人,而此时,她们非但相信自己会死,而且她们都知道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们死的将不会很轻松。
穿刺了王之慧还没完,几个士兵又从后台拎上了一桶汽油,拧开盖子就淋在了王之慧身上。满满一桶,把王之慧整个人都淋得湿哒哒的。
在其他的女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伍小语这种天真的女孩子还以为他们在给王之慧清洗身体呢,而当她们闻到味道就明白了一切。
一个士兵划着了火柴,随手一弹,就弹到了她的身上。
“呼——!”地一声,王之慧就像是火柴棍上的那一小坨氯酸钾一半,立刻烧起了一团大火。
“唔唔唔唔——!!!!!”被穿刺杆压住嗓子的王之慧无法大声喊叫,她只能出这样的声音,同时她手刨脚蹬得比之前更加剧烈,动作就像是她在平地放飞自我一般。
可惜无论她得挣扎有多么剧烈,她都无法逃离这根杆子。
“呀啊啊啊——!!!”
火焰即便隔着挺远的距离,但仍然把女孩们的脸烤的火热。
很多女孩都跟着一起尖叫起来;曹玥怡第一个开始呕吐;不良少女李想则哆哆嗦嗦地尿了一地。
“唔唔唔——!!!”的惨叫声逐渐平息,火焰中的王之慧已经焦黑一团,她无力地停止了一切的挣扎,由于肢体碳化,她并没有无力地垂下手臂,而是逐渐地动作变得缓慢、僵硬,最终定格在了某个动作时,不再动了,只有火焰还在燃烧。
王之慧被烧死了,士兵们也拿出了灭火器开始灭火。
随着火焰的熄灭,杆子上本来瘦小可爱的少女,变成了黑糊糊的一块焦炭,勉强可以辨认出人形。
她的身体如同经历了森林大火的枯枝一样,保持着某个挣扎的动作,静止在那里。
『我拍了拍几个士兵的肩膀,示意他们辛苦了。然后他来到了杆子旁边,感受到了这具焦尸还有一些余热没有散尽,他甚至还能从这具小焦尸的脸上看出痛苦、委屈、不甘等等表情。
『她冒着青烟,全身黢黑,味道险些将我的眼泪熏了出来。然后,我十分亵渎地用手仅仅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只听“啪啦”一声,真的如同一块煤炭掉在了地上一般,王之慧碳化的细细的小胳膊断了,掉在地上摔成了几段,溅出来的都是黑色的碳渣。
『“现在,你们还有没有谁,想要表达不满的吗?”我一边对着台下的女孩子们说着,一边用脚碾碎地上已经碳化的小手,回想着它以前还是白白嫩嫩的样子——感觉想在踩煤球,或者说,我就是在踩煤球。
『写到这里,或许你会忍不住痛骂我……我不反对,因为我也在痛骂我自己。我越写,越能理解那些女孩们的愤怒;越写越能体会到那可怕的痛苦。
『但是,如果我说,王之慧是这几个女孩子里死的最轻松的一个,你会怎么想呢?……『王之慧其实是最幸运的女孩子——她并没有参与到试验计划中去,而那些真正参与到试验计划中的女孩子,才是最可怜,最痛苦的。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读完,真正了解那些丑恶和罪孽。
『另外,也请你们能够高抬贵手。请务必让我写完,拜托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