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腿部的爱抚轻吻,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花穴涌出大量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和白色的舞蹈袜裆部。
“啊……澈儿……别舔了……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
看到母亲被自己轻易舔到高潮,林澈更加兴奋。
他粗暴地撕开了母亲裆部那早已湿透的白丝,拨开同样湿漉漉的蕾丝内裤,将脸埋进了母亲那一片泥泞狼藉、却散着浓郁雌香的幽谷之中。
“啊!儿子……不要……那里脏……哦……妈妈……妈妈会受不了的……啊……好舒服……儿子……你好会舔……”苏清晚出一声高亢的惊叫,随即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愉悦的呻吟。
儿子的舌头灵活而有力,精准地找到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而吮吸,时而拨弄,时而快舔舐,同时手指也探入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扣挖抽送。
双重刺激下,苏清晚很快再次被推上了更高的巅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修长的白丝美腿死死夹住儿子的头,腰肢向上疯狂挺动,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了儿子一脸。
高潮后的苏清晚彻底变成了一滩柔软的春泥,眼神涣散,任由儿子摆布。
林澈将她抱起来,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淫靡的模样儿子赤身裸体,肌肉贲张,巨物昂扬;母亲衣衫半解,舞蹈服被扯得凌乱,巨乳半露,白丝破损,脸上身上沾满精液和爱液,眼神迷离娇羞。
这画面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林澈从后面再次进入母亲那依旧湿滑紧致的蜜穴,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激烈的性爱。
他抱着母亲,在镜子前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将她抵在镜子上撞击,时而在把杆旁将她的一条白丝美腿高高抬起,时而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母亲的衣服被彻底剥去,上半身的舞蹈服被扯下,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再次落入儿子的手中口中,被肆意揉捏吮吸,留下新的吻痕和齿印。
她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上,也被种下了一颗颗鲜艳的草莓印,如同耻辱的勋章。
“妈……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是谁在操你……”林澈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母亲耳边喘息着命令。
苏清晚被迫看向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儿子疯狂侵犯、满脸潮红春情、巨乳晃动、不断出淫声浪语的放荡女人,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又欲仙欲死。
“是……是澈儿……是儿子在操妈妈……啊……用力……儿子……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妈妈这个骚货……”她哭着喊出淫秽的话语,主动扭腰迎合。
林澈的目标明确,他每一次深入,都试图用龟头再次叩开那神圣的子宫之门。
终于,在将母亲摆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高难度舞蹈姿势,让她的一条白丝美腿高高翘起搭在把杆上时,他找准角度,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苏清晚一声拉长的、混合著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那粗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微微愈合的宫口,闯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进去了……又进去了……子宫……被儿子的鸡巴……操开了……啊啊啊——!!!”苏清晚仰着头,脖颈青筋毕露,出了泣血般的哀鸣与欢叫。
林澈不再留情,一边舔着母亲那条被他抱着怀中架高的白丝美腿,一边开始对着那蜜穴最深处进行最后的、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捣入子宫!
终于,在母亲子宫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吮吸和儿子疯狂的抽插中,两人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澈低吼着,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母亲的子宫最深处!
苏清晚则全身剧烈痉挛,淫水如同喷泉般涌出,意识彻底飞散……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狼藉不堪。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霓虹灯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
良久,苏清晚才缓过气来。
她依偎在儿子年轻而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没有了之前的激烈挣扎,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平静,以及……一丝隐秘的、堕落的满足。
“澈儿……”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妈妈……是不是很下贱?”
林澈紧紧搂住母亲,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妈,你是我的女神。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得到你了……”
苏清晚摇了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怪你……是妈妈自己……妈妈一直……一直都很压抑。你爸爸他……工作忙,年纪也……妈妈平时需要跳舞保持身材和状态,又要在别人面前维持形象……心里其实……其实很疲惫……很空虚。在网上看了那些不好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去尝试……去找刺激……结果……就去了那个烂尾楼……妈妈的身体……现在已经……已经忘不掉你的大鸡巴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埋藏心底的性压抑和暴露欲望,说出了对自己的厌恶,也说出了……对儿子那惊人巨物的念念不忘。
林澈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心疼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妈,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冒险了。以后想要了……就让儿子来……儿子用大鸡巴……来满足你,好不好?”他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对母亲最黑暗也最真实的渴望。
苏清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年轻而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和欲望。
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
但身体的餍足和内心的空虚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伦理的枷锁已经被打破,再回头已是枉然。
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儿子的颈窝,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好。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大鸡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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