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熟练的在妈妈肩膀和手臂上,掌根摁压、拇指打圈、肘尖摁压、拳面滚揉、拇指腹推压,俨然一个老牌技师。
“呃……,啊……,嗯……”,按的妈妈娇喘嘘嘘,呻吟不断,“儿子,你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了,太舒服了……”
“嘿嘿,这我可是专业的!您的御用按摩师、指压师。”,毫不夸张,从小就被妈妈使唤着,按脚,按肩颈,揉腰背,一套手法早已无比娴熟。
虽然我不懂穴位,但我懂得观察按压每一处妈妈的反馈。
“翻过来,开个背。”,我起身站起来。
“好”,妈妈一边翻身一边说。
我跨坐在妈妈的腿上,妈妈的睡裙散落在一侧,脊柱的凹陷从颈后一路向下,真丝贴紧,勾勒出一条幽美的河谷,两侧微微隆起对称的岸,腰部最细处双掌可握,真丝睡裙在这里堆出细碎褶皱,在臀部又倏然展平,紧紧的包裹着饱满的臀部,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搁在沙的凹陷之中,臀部不是刻意的挺翘,是自然的圆润,边缘与大腿的衔接成了柔和的坡。
看到妈妈无比美丽的身体,我的下身不禁起了反应,短裤再次高高隆起,差一点顶到了妈妈的翘臀上。
“干嘛呢,快点。”,妈妈侧脸埋在抱枕里头也不回的说。
“这就来,放松下手臂”,我一边甩甩手说。
我颤抖着俯身伸过手,在妈妈的美背上按压,按压处,妈妈的美背短暂地陷下去一片,臀线则相应的向上提起,像潮汐的涨落。
妈妈的背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肩胛骨像展开的蝶翼,腰部陷下去,臀部随之轻轻抬起又落下。
“妈,你睡着了?”,我忍不住问。
“没,差一点,好舒服,别停,接着按。”妈妈转过脸,把另一边侧脸埋在抱枕里说。
“好。”
按压了一会妈妈的背,我像往常一样把手移向腰臀处,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手指所触之处如凝脂般滑软,不同的是,今天比往常更软。
……
“按好了。”我瘫软在妈妈身上无力的说,从妈妈身上翻下,钻到沙里侧,扳开妈妈的肩膀,挤在妈妈的怀里,“妈,抱抱我!”。
妈妈顺从的翻过身面对着我伸出藕臂,环绕着我的脖颈,把我抱在怀里,像小的时候一样。
“妈……,我真的好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宝贝!”,妈妈似乎有点动情,揽在我脖颈的手把我紧紧的勒在怀里,宠溺的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俏丽的面容,四目相对,妈妈的美眸很柔,眼睛里像是有一团水,红唇微张,“妈……,你好美!”,我把嘴巴凑了过去吻住了妈妈的红唇。
妈妈的脸上的血色从檀口两侧往上蔓延,在眼下汇成两片红云,我蜻蜓点水般又吻了几次妈妈的红唇,“妈……,你好美,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的红唇在我的嘴上也轻点了一下说,“啵……,起来收拾一下,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让我再躺一会,打了一下午球,又给你按摩了这么久,有点累了,想睡觉。”,我无力的躺着妈妈的怀里。
“嗯,睡吧,睡一会起来再洗个澡。”,妈妈用手一边在我后背轻轻的拍,一边说。
……
整个暑假,我都在李教练的篮球馆度过,一天两练,早上一次,下午一次。
妈妈看我结束训练后依旧生龙活虎在家里蹦蹦跳跳练习今天学到的东西。
想了想,觉得我的精力还是过剩,问我想不想再学门乐器和其他什么?
我想了想告诉妈妈,说她唱歌很好听,给我报一个吉他班,等我学会了,她唱歌我伴奏。
然后妈妈给我报了个吉他班,给妹妹报了个钢琴班和舞蹈班,又按照她想象中男人的样子,给我和妹妹又报了个绘画班。
于是,我和妹妹,从早到晚,一个暑假,安排的满满当当。
自从那天后,我也就忙的没空想那些奇怪怪的事情了,每天洗澡次数也慢慢减少。
只是……,可能是因为每天运动,梦遗的次数更频繁了,从每三周一次,变成每两一次,有时甚至两周不到,梦里,“妈妈、妹妹、娜娜,还有婉姨,有的人很模糊,看不清,不知道是谁。”醒来后,我依旧挺着小帐篷毫无顾忌的在妈妈面前晃来晃去。
妈妈默不作声的收起我换下来的衣物,立刻洗掉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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