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嘿嘿一笑,偷偷的把手放在身后,打了几个手势。
不一会,上百门火炮就被护卫兵偷偷的推了上来。
少年冷冷的扫视了在场所有的重庆府卫兵与百姓一眼,说出了最冷血无情的话:“想活?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我杀死,要么,被张献忠杀死,自己选吧”。
说完,少年手一挥,最前面的山贼和护卫兵纷纷散开。
推着火炮的护卫兵,胡乱的调整一下炮口,把火把放在火炮的引线上。
张献忠一看,瞳孔一缩,马上下令:“盾牌兵摆阵”。
张献忠身边的亲兵马上团团把张献忠围住,齐声高喊:“保护大王!”。
重庆府卫兵与百姓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真没想到少年是真敢动手杀他们啊。
在少年给出的两个都是死的选择下,他们悲愤交加,但又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后者,那就是反抗。
其实,他们最恨的是少年,但少年离他们太远了。
因此,他们只能选择了与大西军拼命。
“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三万名重庆府卫兵与上万名重庆府百姓红着眼睛,猛的从地上爬起,转身向大西军士兵扑去。
“轰!轰!轰!”
上百门火炮无情的把炮弹射了出去,落在大西军军中。
大西军士兵一阵哀嚎,被炮弹炸死炸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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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无一颗炮弹落在重庆府卫兵和百姓的身上。
少年嘿嘿一笑,只怪张献忠太蠢了,以为把人推到前面就能威胁他。
弓箭射程短肯定射中的是百姓,但火炮射程远,完完全全可以越过重庆府卫兵与百姓,打中大西军士兵。
少年拔出大刀,指着张献忠所在的位置,大声下令:“给老子冲上去,生擒张献忠!”。
“杀啊!”
随着少年的一声令下,宋翝等人率领山贼和护卫兵齐齐冲了上去。
最前面的大西军士兵彻底慌了,他们被重庆府卫兵与百姓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他们大刀不停的落下,砍死一个又一个重庆府卫兵与百姓。
然而,这些重庆府卫兵与百姓像疯了一样,悍不畏死的扑来,与之前的贪生怕死完全判若两人。
而那些重庆府卫兵与百姓那是真的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他们看到山贼和护卫兵向他们冲了过来,都以为是来杀他们的,都拼了命的往大西军士兵那边挤。
事实上,面对大西军和宋翝他们的前后夹击,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只能与大西军士兵生死相搏。
大西军士兵面对这些不要命的重庆府卫兵与百姓,终于撑不住了,转身就逃。
重庆府卫兵与百姓哪能放过他们,捡起地上的刀便追了上去。
“放箭!”
刘进忠愤怒的看着汹涌而来的重庆府卫兵与百姓,立刻下令弓箭手放箭。
然而,那些弓箭手的箭还没射出去就被赶上来的弓箭排士兵射死。
没有箭的压抑,重庆府卫兵与百姓很快便冲了上来,与大西军士兵扭打在一起。
宋翝等人则率领山贼与护卫兵在外围把逃出来的大西军士兵一一歼灭。
大西军被逼得连连后退,紧紧的聚拢在一起。
张献忠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是必死无疑,他狠狠一咬牙,拔出佩剑,向前一指,大吼道:“战士们,随本王杀出去”。
接下来,张献忠的亲兵冲在最前,不停的砍杀拦在前面的重庆府卫兵与百姓,杀出了一条血路。
但是,他们一冲出来,马上遭到弓箭排士兵的压制,只能退了回来。
之后,张献忠不停的以大西军士兵的生命为代价,试图冲出重围,都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