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子我们拿一点,没问题吧?”
“你不要命了?拿了,那狗官能放过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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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了地下室的银两都有种想拿的冲动,但长期被郑履祥压迫,早已对他畏惧,因此,只敢看不敢拿。
这时,早就混在人群的余生走了出来,他来到地下室旁边,指着下面的银两,大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各位,这些银两就算我们拿,又能有多少?那狗官回来发现银子丢了,必定又要加大税收想办法把银两赚回来,还有可能连累县里其他人”。
所有人听了,都沉默了。
是啊,那狗官只要还在,他们即使拿了银两,还是过不上好日子,反而会连累亲朋好友。
一个人迷茫的抬起头,问余生:“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主意?”。
余生对在场所有人抱了抱拳,说道:“在下余家村余生,我听说霍山县的知县爱民如子,如果让他来接管六安,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所有人一愣,他们刚才就听见不少人说霍山县知县的好,现在余生又说了一遍,都开始信了几分。
“余兄弟,你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霍山县知县来我们六安?”
“霍山县知县好像姓苏,怎么才能让苏知县过来啊?这好像是朝廷安排的”
“朝廷不会派苏知县来六安的,我们六安可是知府管的,没有关系根本不可能”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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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等他们讨论完,才缓缓开口:“乡亲们,幸福是要争取的,霍山县一个大人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要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只要把狗官赶出六安,
;把欺压我们的官差、军兵赶出六安,去求苏知县过来”。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人率先开口:“对,就这样办,把狗官赶走”。
“把狗官赶走!”
在场所有人眼神逐渐坚定,纷纷举手赞成。
“来人呐,把这些刁民抓起来,来人呐!”
这时,一个不适宜的声音传来。
在场所有人转过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高贵的中年妇人在几个丫鬟和几十个军兵的陪同下来到了后院。
那中年妇人指着余生他们对军兵说道:“把他们全抓起来,送入牢狱,凡是碰过银两一律砍头”。
很多人看着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军兵拔出刀向他们冲过来,顿时慌了,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跪下求饶。
余生见此,大声说道:“乡亲们,我们如果不反抗,就只有等死,还不如跟他们拼,拼出一个未来”。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幡然醒悟,因为他们知道凡是进了牢狱的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有银两休想出来。
于是,大家咬了咬牙,心一横,眼神开始坚定起来。
中年妇人以为余生他们想逃,马上下令:“不要让他们跑了,逃跑者杀!”。
军兵得到中年妇人的命令,冲到余生他们面前,直接举起大刀,砍了下去。
中年妇人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面前的这些刁民软弱可欺,只要吓唬一下,就能镇压他们。
就在大刀快要砍中余生他们的时候,混在里面的山贼出手了。
他们快步上前,一脚踹飞面前的军兵,冲了上去。
这些军兵虽然经过训练,但是,他们那种一个月才训练一次的训练,在这些经过魔鬼训练的山贼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十来个回合后,所有的军兵都被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