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是为了看住我,毕竟我现在应该算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稳定的因素了,其他的异世界人士都被他干掉了。
我总结出他的话外音。
*
假期第二天。
我发现这个讨厌的KPI竟然是每日更新的,它根本不管我昨天的业绩有多高!
还是学生的我就已经体会到了被坏老板压榨的可怜社畜的感觉……
我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一动都不想动。
“凌吾,我住的这个小区里,好像很多住户是我学校里的学生,要不你随便打晕一个拖来我家吧。”
我对凌吾提出一个坏点子。
凌吾边起身,边回:“好的,卿卿。”
我的眼珠跟着他的动作转动,眼睁睁地看着他穿上衣服,戴上口罩手套,俨然一副做坏事熟手的样子。
“回来回来,我开玩笑的!”
他出门的动作停住,偏过身,从我这个角度看,他有些像歪着头一样看着我。
“你不能再犯罪了,我不想再去警察局第五次!”我语气凝重地警告他。
“只要被我拖来的受害者不说出去,我们做的事就不会被警察知道的。”凌吾的语气冷静,他劝我不要畏手畏脚,“相信我,卿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说出去的。”
他、们?
你难不成还想长线发展?
我被这一番法外狂徒的话惊呆了,凌吾又继续出门的动作,他说:“放心,我会挑选到一个让你满意的孩子,卿卿。”
不是啊我真开玩笑!人工智能听不懂玩笑话我早该知道的!
此时我也不管因为KPI时限全身没什么力气了,猛的一个起身,抱住他的腰身往回拖,他今天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挺括的布料,一下子上去,磨得我手臂内侧都红了一块。
看凌吾没反抗,任由着我往后拽了两步,我擦过他的身体,转到他身前,往后锁上门,摆了摆手:“回去回去。”
微凉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我以为他仍未打消犯罪的念头,睁大眼睛,移动脚步死死靠在门上。
门弄得震颤不停。
他并未理会声音,低着眸审视几秒缓缓拧起眉:“你的手臂受伤了。”
我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由于肤白的缘故,那片红极为显眼,但我从小到大习惯了身上不时会出现的淤青或红紫痕迹,那些由于意外磕碰的伤痕总是不出几天就会淡下去,我心里着实不在意。
这么轻不出一小时就淡没了。
我心里想着,仍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担心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从而好跑出家门继续违法犯罪。
“我不出去了,卿卿。”
我似乎听见他拟人化的叹了一口气。
“我要治疗你的伤口,卿卿。”
这点小伤……等你治疗前它就自动愈合了吧。
难道系统是因为作为硅基生物可能一个小小的bug就会影响运行出现故障,所以才对我身上一个小小的伤口这么在意?
我任由一只手被他拉着抹药,他放弃了违纪犯法就好,人工智能这点小小的怪癖还是满足吧。
我用空出来的手扒拉着手机,在想选谁聊聊天,发现前几分钟收到的消息。
人美心善的萧警官A:这是我的新住址。
有事可以来找我。
过了半分钟。
没事也可以。
我的目光在地址上定住一会儿,好眼熟的地址啊,这不就是我家附近吗?
真巧。
我倒没怀疑他是临时起意,在我认知里买房是一件很慎重的事,要经过长时间的看房考察周围环境等等的因素。
我单手打字回好的虽然我觉得平时没什么事要找警察。
收到消息后,萧探尘准备强行开门的动作停住,他站在门口,冷肃的视线扫过面前这扇门。
他原本想着她一个人在家,外面天气这么不好,出门采买东西不便,于是出门顺路买了一些水果送过来。
顺便看看她家如果还缺什么的话可以再补充。
发消息后几分钟不回复没什么,大概在忙别的事没看到,可是……
为什么那扇门会发出震颤感,楼道窗户紧闭可没有狂风吹进来。
难道她家里忘记关窗了?外面那么冷,还是、还是……他停止思考另一种可能。
终于收到回复后,他问你一个人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