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挑剔的点评了一句,我正准备吃第二口。
走过来两个男人。
一个黑裤皮鞋,一个白鞋露脚踝。
这两人坐在了我隔壁桌。
他们没看见我。
我不慌不忙地舀起一点乳白色的汤汁,鲜而不腻,惬意得我都没怎么注意周围的动静
直到那一声嘶哑的吼声“……那我呢?我就活该被糟践吗?”
瓷碗荡着,汤汁撒过一道弧度,“啪啦”一声地面上碎开了花。
*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进局子。
作为目击者,我旁观了白鞋男人用花瓶砸向西装男的头,西装男掀了桌子,一脚踢向白鞋男,白鞋男纵身一跃反把西装男压制在身下的名场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我穿着溅了褐色污渍的白衣,拿着警察姐姐倒的热水。
坐在钢制椅上,我的心情平静无比……才怪。
一天时间不到,我就已经经历了过去几年都未有的事情,情绪起伏跌宕。
或许没等到回去,我就崩溃了吧。
脑袋放空了一会儿,警察终于开始叫我。
“姓名?”
“云卿。”
“性别?”
“……beta。”
对面警察笔尖顿了一下,抬起头,双眸紧紧盯着我,“麻烦你把口罩和帽子取下来一下。”
他语气中带着犹疑。
我手指蜷缩了下,慢吞吞地勾下口罩细带,取下鸭舌帽。
一直垂落的眼睫不情愿地抬起,看向警察。
警察浓眉挺鼻,俊朗英气。
我强撑着和警察对视,警察瞳色墨黑,眼尾狭长,隔着警服都能隐约看出肌肉紧实的线条,他即便安稳的坐在那儿也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心中叫苦,努力保持镇定自若。
“怎么了?”
“没事。”警官看了一眼手中的纸质文件,提笔写下几个字。
声音平稳的回答完警官的问题,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审讯室,重新把口罩帽子戴好。
刚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我便感觉到了身体上疲倦与精神上的严重摧残。
这里楼道很亮,我走了不过十几步,便看到了四个监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