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守护城市的魔法少女,现在却要“依赖”一个魔物来清理其他魔物,甚至“默许”她定期带走自己的同伴。
这严重违背了她们的信念和组织原则。
但现实是残酷的。
她们的实力差距太大,强行对抗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而维拉……虽然每次事后都虚弱不堪,但确实没有受到永久性伤害,而且似乎也在以某种方式“适应”着这种定期消耗,魔力恢复度甚至在缓慢提升。
“只要她不伤害普通人,不再攻击其他姐妹……或许……”风语艰难地开口,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默许,或者说,一种基于实力差距和复杂现实的、充满屈辱和无奈的“停战协议”,在无形中达成了。
有时,看到夜魅出现,而她们手头又有棘手的魔物要处理时,她们甚至会下意识地看向维拉,眼神中流露出“要不……你就从了她?早点完事我们也好收工?”的微妙情绪。
虽然这念头让她们自己都感到羞愧。
(作者无能的队友这一块)
而维拉,在“工作”时看到夜魅出现,脸上露出的也往往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无奈、羞耻和……某种认命般烦躁的复杂表情。
她的抵抗也越来越像是一种必备的“流程”,而非真的指望能逃脱。
这种畸形的“共生”关系,在城市的暗面悄然生根。
对玲奈(维拉)而言,这种定期造访既是折磨,也悄然带来着改变。
最初的几次,她只有纯粹的恐惧、屈辱和愤怒。
她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夜魅,会在被侵犯时拼命挣扎,会在结束后蜷缩在浴室里哭泣,甚至产生过自我了断的念头。
但渐渐地,除了这些负面情绪,一些更复杂的东西开始滋生。
先是身体上的“适应”。
如同夜魅所料,作为适配者,她的身体似乎开始“习惯”这种定期的魔力大量流失和补充。
恢复期在缩短,虚弱感在减轻。
甚至……在夜魅那些精准掌控的“侵犯”中,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难以抗拒那种被强行赋予的快感。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控制生理反应。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无法回避夜魅(或者说,美咲)那些话的真实性。
夜魅确实没有再袭击普通人。
她伪装成的美咲,也一如既往地维持着温柔邻居的日常,甚至会不动声色地照顾她(比如在她魔力损耗过度的第二天,以“多做了一点”为名送来更营养的便当)。
那些关于魔物生存本能的解释,那些关于“美咲”身份部分真实情感的表露,像种子一样埋在玲奈心里,在夜深人静时悄悄芽。
如果她袭击人类只是为了活下去……如果她对人类的友善并非全然的伪装……那么,自己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
仅仅是食物?
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别的?
这个念头让玲奈心惊肉跳,却无法遏制。
她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观察“美咲”。
观察她工作时认真的侧脸,观察她与邻居打招呼时的笑容,观察她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疲惫或沉思。
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点滴,如今裹挟着恐惧和伤痕卷土重来,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曾经的暗恋并未消失,而是在恐惧、愤怒和屈辱的土壤下,扭曲地生长着,混合着斯德哥尔摩情结般的依赖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强者独占的异样安心感?
玲奈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作为维拉时,她面对夜魅依然会竖起全身的尖刺,会摆出那副嚣张(如今已底气不足)的臭脸,会试图抵抗——这似乎成了她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和“维拉”这个人格的仪式。
她内心深处知道抵抗无用,但这种“抗争”的姿态本身,成了她与夜魅之间一种扭曲的互动模式,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充满张力的“游戏”。
明知道结果是被打败、被带走、被“用餐”,她依然会穿上那身银白的战袍,握紧魔法棒,在面对那道深紫色身影时,扬起下巴,用带着颤抖却强撑气势的声音说
“又是你这条烦人的尾巴精!这次我一定要把你那几条碍事的尾巴都切下来!”
而夜魅,则会露出那种混合了欣赏、玩味和势在必得的笑容,如同看着一只炸毛的可爱小猫,优雅地甩动着自己的四条尾巴回应
“好啊,我拭目以待,我骄傲的维拉小姐。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今天‘准备’的魔力,味道如何?”
然后,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压制与调戏)开始,结局毫无悬念。
玲奈不知道这种扭曲的关系会持续到何时,又会将她带往何方。
她只知道,夜魅(美咲)已经如同最深的烙印,刻在了她的命运之中。
而那份在黑暗中悄然复苏的、复杂难言的情愫,与恐惧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向一个更加迷茫、却也更加无法逃离的深渊。
她既是猎物,又仿佛是某种扭曲契约的参与者;既渴望解脱,又在潜意识里畏惧着这种“稳定”被打破后可能带来的、更可怕的未知。
共生之藤,已然缠绕生长,将两人紧紧捆绑,难分彼此。
城市的平静如同玻璃般脆弱。就在玲奈与夜魅之间那种扭曲的“共生”关系看似步入一种诡异的稳定期时,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悄然降临。
起初只是零星报告东区下水道现被吸干魔力、肢体扭曲的流浪动物尸体;西郊废弃工地有工人离奇昏迷,醒来后精神恍惚,提及看到“巨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