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身份暴露的现在,为了父母和朋友的安全,她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攫住了玲奈。
她看着美咲那张温柔依旧的脸庞,却仿佛看到了其下隐藏的、冰冷无情的恶魔本质。
曾经那份暗恋的情愫,在此刻变成了最尖锐的讽刺和最沉重的枷锁。
她低下头,不再看美咲,肩膀无助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抗拒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的绝望。
美咲看着玲奈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初步接受了现实。
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邻居姐姐的姿态。
她伸出手,这一次,玲奈没有再躲闪。
美咲用指尖,轻轻擦去玲奈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玲奈酱。”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今晚……就先到这里吧。你累了,需要休息。”
说着,她开始解开束缚着玲奈手腕和脚踝的魔力锁链。没有了魔力的支撑,玲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地。
美咲轻松地将浑身赤裸、仅穿着残破运动服的玲奈横抱起来。
玲奈僵硬地躺在她怀里,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深棕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厂房顶部的破洞,没有任何反应。
美咲抱着她变回了四尾魅魔的姿态,如同抱着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转身,向着厂房的出口走去。
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依旧从容优雅,一个如同被摧残后的破败玩偶。
身份的揭露,没有带来解脱,反而编织了一张更加复杂、更加绝望的网,将玲奈(维拉)牢牢困在了其中。
而她与夜魅(美咲)之间,那种扭曲而危险的关系,也从这一刻起,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黑暗的阶段。
厂房里那令人作呕的粘稠气味和刚刚生的暴行痕迹尚未散去,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魔力残渣与某种淫靡的甜腥气。
夜魅(此时已重新展开她的四尾魅魔之姿)将玲奈横抱在怀中,如同抱着一件易碎又珍贵的瓷器,正准备离开这片狼藉的战场。
怀中女孩的重量很轻,几乎感觉不到挣扎,只有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那件被魔力分解掉大部分的运动服残片勉强挂在身上,暴露在外的肌肤布满红痕、齿印还有方才激烈交媾留下的黏腻。
夜魅低头,能看见玲奈紧闭的双眼和睫毛上凝结的泪珠,那张属于“玲奈”的清秀脸蛋此刻苍白如纸,满是泪痕,与之前“维拉”的嚣张判若两人。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占有欲在夜魅心中交织。
她调整了一下抱姿,让玲奈靠得更舒服些——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自己都略微怔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尖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由远及近的、细微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熟悉的魔法少女魔力波动!
“啧,来了吗。”夜魅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太多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从容。
她停下脚步,将玲奈轻轻放在一处相对干净、有机器残骸遮挡的阴影里,顺手用残存的一点魔力帮她遮蔽了一下过于暴露的身体——更像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不被他人窥视,而非出于仁慈。
“待在这里,别出声。”她低声对眼神空洞的玲奈吩咐道,深紫色的眼眸扫过她,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玲奈似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
夜魅转身,面向厂房入口的方向。
她的四根尾巴如同感受到战意的毒蛇,在她身后缓缓抬起,尾端的爱心情状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轰!
锈蚀的铁门被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轰开!炽烈的火焰长矛率先射入,照亮了门口三道纤细却充满决绝战意的身影!
援军到了。
绯焰、风语,还有另一位擅长探查和辅助的魔法少女“青音”。
当她们的视线适应了厂房内的昏暗,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厂房中央,站着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散着恐怖魔力波动的四尾魅魔!
那强大而邪恶的气息,让她们瞬间绷紧了神经。
而更让她们心脏揪紧的是,她们看到了躺在魅魔身后阴影里、那个衣衫不整、似乎昏迷过去的银身影——虽然色和装扮不同,但那种魔力残留的感觉,分明是维拉!
“维拉!”绯焰失声喊道,手中的火焰再次升腾,怒视着夜魅,“你对维拉做了什么?!”
风语已经如一阵旋风般试图绕过夜魅去查看同伴的情况,青音则迅展开探查结界,并尝试用治愈魔法的微光远程覆盖维拉(玲奈)所在的位置。
然而,夜魅的动作更快。
“此路不通哦,各位小姐。”
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轻一挥手,一道暗紫色的、由纯粹魔力构成的屏障瞬间在她与维拉(玲奈)之间升起,挡住了风语的去路和青音的治愈光芒。
与此同时,她背后的四条尾巴如同离弦之箭,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分别射向三人!
“小心!”
绯焰的火焰长矛与袭来的尾巴狠狠撞在一起,爆开一团火花!
风语凭借极险险避过,但衣角被擦出一道焦痕。
青音的辅助结界被另一条尾巴轻易洞穿,她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