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尖叫,身体猛地后仰,乳汁和爱液同时喷射而出。穴肉疯狂痉挛,绞紧那根狼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孕肚被粗糙的感觉扣住,全身动弹不得。
这狼崽子竟不知何时挣脱了锁链!
此时双手紧锁着凌言的腰腹,手指卡进柔软的皮肤。
“我要尿……鸡巴要尿出来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胯下开始凶猛地向上冲撞,不给予任何停顿。
激烈的抽插让凌言高潮敏感的小穴更是无法招架,爱液哗哗被挤到喷流。
乳房乱晃,两边喷的奶汁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度。
“射里面!……啊啊……用狗鸡巴操死我……全部射进来……”
凌言感觉自己像是风浪里颠簸的小船,被暴雨肆虐的花枝,每次被顶到高空却又被他的双手禁锢在原地,任由那硕大的男根粗暴地捻开子宫口,下一次永远更加猛烈。
“呜……到极限了!”
狼北的呻吟化作高亢的余音,阴茎根部鼓起一圈,倒刺彻底张开堵住小穴。
囊袋轻颤,卡进子宫的茎头开始射精。
温暖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喷射,量多得惊人。
“好棒……灌满我……哈啊……”
凌言的里面被冲击着,她舒爽地浪叫。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抽插还在继续,凌言却从快感中找回理智,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他还在射?
她的孕肚肉眼可见地鼓胀,乳汁狂喷不止,花穴也不知是多少次潮喷,淫液混着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全淋在狼北的腹肌上。
她只能被迫承受连续不断的射精,热意从小穴深处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滚出去!你不要射了——”她拍打狼北的脸。
“呜呜……我停不下来…”狼北哀求着,孩童的天真却被野兽般的欲望支配,“…呃嗯…好舒服,拔不出来……”
“肚子要被灌爆了…呜哇…拔出去!……狗东西……”
“我动不了……对不起呜…还有好多……”
莫约一刻钟后,他终于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兽茎还在凌言体内轻微跳动,精关才勉强闭合。
凌言瘫软在他身上,眼神涣散。
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精液汩汩流出来。
她张着嘴,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
凌言的穴口还卡着他那根粗到夸张的狼茎,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肉柱把内壁撑得更开,带来毁灭般的快感。
她的孕肚已经鼓胀得夸张,里面满是少年连续射出的浓精,动一下就出细碎的黏液声,她四肢软。
“死狗崽子……谁要你射这么多的!”凌言狠狠踹了他一脚。
后者却置若罔闻,反而出疑惑惊慌的声音。
“白色的尿…好奇怪…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死,”凌言无奈地平复心情,“姐姐在帮你治疗,帮你都吸出来,你就健康了。”
“姐姐善良……好姐姐…”他傻笑,低呜着,“可是我又想尿尿了……下面痒……”
那肉屌又开始胀大,在凌言体内无意识地跳动。
“不可以!不能再肏了,我承受不住——”
凌言一惊,挣扎着想起身。
手腕却被少年紧握住,他的红瞳染上情欲的快乐,一个用力就把凌言拽回来。那大兽茎再次整根没入,引得凌言无声尖叫。
他双手环住凌言的身体,动作带着本能的贪婪。
“姐姐我憋不动…鸡巴涨得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