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挺活泼。”他慢条斯理地揉捏,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师尊,您说……如果我现在把您这副骚样记录下来,传给宗门上下,再传给那些被您灭门的小派余孽……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凌言因为羞赧和怒意眼眶红,后槽牙都要被咬碎。
“你这狗杂种,有什么资格威胁——”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剧烈的快感打断。只见宋熙俯身,粗糙的舌尖舔过她一侧肿胀的乳头,忽然用力一吮。
一股甜腥的奶味涌进宋熙嘴里,竟让他的身体泛起热意,阴茎在亵裤涨得难受极了。
“呜呜——!”凌言浑身剧颤,腿心猛地一缩,又涌出一股热液。
宋熙抬起头,舔去唇边沾着的乳白,笑得残忍。
“师尊,您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要?”
他另一只手探下去,强行分开凌言夹着的双腿,指腹一路向下分开两瓣厚唇,直接碾过她湿透的阴蒂。
“啊!”
凌言剧烈地喘息,因为被钳制住手腕,根本挣脱不开。她粉嫩的小穴收缩着,透明的黏液不断涌出。
“狗东西!放开,不然本尊让你好看!”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欲火冷声威胁。
“放开?”宋熙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看向床头那幅画像,“您对着他抠得那么起劲,就这么想要男人来肏你?”
他扯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早已硬得疼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研磨着上方的花珠。
穴口像是感受到了刺激,软肉吸着宋熙粉嫩的龟头不放。
凌言浑身抖,她哪里见过这样粗大的性器!茎身粗直,盘踞着青筋,大到她两手才能勉强握住,那长度仿佛能把她捅穿。
“太大了……会坏的…”凌言挣扎起来,“宋熙,你这血脉低贱的杂种胆敢碰我?!”
杂种。尖锐的话语像刀锋割断宋熙理智的弦。
宋熙气急反笑,声音像淬了毒般冰冷,“您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看真正的杂种……是您肚子里这个吧。”
他粗长的性器拍打凌言的肚皮,出“啪啪”的沉闷响声。
凌言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只见宋熙对准蜜缝中间,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伴随着“噗哧”的水声,凌言仰头出一声长叫,快感如电流贯穿她全身,孕肚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宋熙的手臂。
宋熙只感觉性器被温暖的肉壁紧紧裹住,爽得他都要忍不住射精。
初尝人事的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喘息着像是得到鼓励,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送。
他双手托着孕肚悬空,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撞在她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叫啊……师尊……”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恶劣,“您平时不是最会教训人吗?现在怎么一言不?”
凌言只觉得自己里面被全部填满,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身。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在特别深的撞击中崩溃地叫出声。
“不要…太深了——要坏了……”
宋熙加快度,沉甸甸的囊袋大力拍打在她的股间,掌心再次复上她晃动的孕肚,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坏不了。”他喘息着,精壮的腹肌随着每次插入而绷紧,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流向小腹。
宋熙俯下身咬住她耳垂,“您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抽出性器,上面被爱液浸湿而闪着水光。
他一把将凌言翻过身,迫使她跪趴在床榻上。
孕肚太大,她只能把上半身尽量伏低,脸颊贴着锦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因为重心不稳而颤抖着分开。
沉甸甸的腹部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床面,每一次呼吸都让肚皮轻轻晃动,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摇摇欲坠。
宋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粗长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湿软流蜜的穴口,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
“唔啊——!”凌言猛地仰头,声音都变了调。
他的阴茎实在太粗,龟头直接碾开宫颈,强硬地顶进子宫口。
凌言的孕肚瞬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狰狞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紧绷的肚皮上,随着宋熙每一次凶狠的抽送,在她腹部上来回滑动,像有一条活物在里面肆虐。
“看,师尊……”宋熙喘着粗气,声音因欲望而变得低沉,“您的肚子……被我操出形状了……孩子还能睡好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