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楼梯吱嘎作响,海风从窗外吹进,带着鱼腥和咸味。
楼下客厅,罗德的父母已经做好了早餐热腾腾的米饭、味增汤、烤鱼和海藻沙拉。
爸爸是个典型的渔民,皮肤黝黑,笑着打趣“哟,小两口昨晚玩得挺晚啊?脸都红成这样了。”妈妈则偷偷瞄了爱一眼,眼神复杂——她知道巫女的事,但没说出口,只给爱夹了块鱼“爱,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爱脸红得像苹果,麻花辫垂在胸前,o罩杯在校服下微微颤动。
她低头扒饭,却偷偷用脚在桌下勾住罗德的脚踝,眼睛弯成月牙“叔叔阿姨,谢谢……我……我现在是悠真的女朋友了。”罗德握紧她的手,内心涌起暖流这才是家人的感觉,不是战场的孤立。
他想起罗得西亚丛林里那些战友的惨死,暗暗誓绝不能让这个岛的邪俗毁掉这一切。
早餐后,两人背上书包,一起走出家门。
石子小路上海风习习,远处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和木屋村落。
爱主动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麻花辫在风中轻晃“悠真……今天也一起上课,好开心……就像普通情侣一样。”罗德点头,内心却警惕起来——手表昨晚显示,巫女祭典可能提前。
他低声说“爱,不管生什么,都别离开我身边。”爱眨眨水润大眼睛,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到了学校——岛上唯一的高中,木造教室里坐着五十多个学生。
同学们投来羡慕的目光,尤其是女生们小声议论“白石爱和佐藤悠真终于在一起了?她o罩杯那么大,他居然拿下了!”男生们则眼神复杂,特别是村长儿子田中次郎——18岁,壮实猥琐,脸上带着阴沉的笑。
他盯着爱的o罩杯,舔了舔嘴唇,但没敢当场作。
上课时,罗德坐在爱旁边,课间偷偷牵手。
爱把头靠在他肩上,低声讲小时候一起在海边捉螃蟹的趣事“记得吗?那次你抓到大螃蟹,结果被夹了手,还哭鼻子呢~”罗德笑起来,内心却在回放雇佣兵记忆丛林战中,那些ak扫射的夜晚。
他暗想这次,我不是子弹,而是盾牌。
中午午休时间到了。
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去食堂或操场。
爱正准备从书包里拿出便当喂罗德吃,突然,班主任老师——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教室“佐藤悠真,来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要谈。”罗德眉头微皱,直觉不对,但他还是起身“爱,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爱乖乖点头,眼睛里满是担忧。
罗德跟着老师走进走廊,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
老师关上门,突然脸色一变,冷笑“小子,你以为你能挡住村长的决定?巫女是全村的福气,你别多管闲事!”罗德瞬间警觉,手伸向外套下的枪柄。
但就在这时,门后冲出村长儿子田中次郎,手里握着粗壮的棒球棒,狞笑着砸向罗德的脑袋“去死吧!你这个碍事的家伙!”
罗德反应极快——丛林战练出的身手。
他抬起手臂硬挡,棒球棒砸在小臂上,剧痛传来,但他没退。
老师从后面扑上来,想用绳子困住他“别让他跑了!村长说了,先抓他!”罗德一肘击中老师腹部,老师闷哼弯腰。
但田中次郎的另一个手下——村长的小弟,一个矮胖的男人——从侧面冲出,又一棒砸向罗德后脑。
罗德躲闪不及,眼前一黑,意识模糊前只来得及想爱……必须保护她……手表……别被现……
他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罗德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学校仓库里昏暗潮湿,空气里满是灰尘和霉味。
他双手被粗绳吊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双脚勉强沾地,外套被脱掉,校服衬衫扯得稀烂,露出年轻却隐现肌肉线条的上身。
裤子还在,但小腿的m19o6手枪还在——因为除了他,谁都看不到手表和隐藏武器。
左手腕的金色电子手表隐隐光,Q版天使头像没跳出来,但罗德知道它还在。
仓库角落里,村长儿子田中次郎的两个手下——两个二十出头的壮汉——正把玩着罗德藏在校服里的勃朗宁大威力手枪。
其中一个秃顶的家伙拉动套筒,出咔哒声,淫笑着说“没想到你小子有这种好东西!哪儿搞来的?黑市吗?别以为有枪就能救你的小女朋友啊!哈哈!”另一个瘦高个吐了口痰“因为你巫女祭典提前了!没过三小时,白石爱就要被全村男人轮奸了!她那对o罩杯巨乳、翘屁股和小穴……啧啧,全村人都会轮流操烂她!没想到老子只能在这里看着你,真是倒霉,我也好想去操你的女朋友啊!听说她还是处女……村长第一个上,射满她子宫!”
罗德低着头,眼睛却锐利如刀。
他内心翻涌这些畜生……把爱当肉便器?
跟安哥拉那些古巴雇佣兵一样下作,但老子当年在丛林里用VektorR4点射过多少这种渣滓?
不能慌。
趁他们聊天,他偷偷从扯烂的衬衫袖口摸出之前以防万一藏的剃须刀片——薄薄的刀刃在手心。
他开始慢慢磨绳子,动作隐秘,每一下都精准,像当年拆除地雷的细致。
看守的秃顶家伙得意忘形,走到他面前,扇了他一耳光“小子,你就吊在这里慢慢等死吧!等爱被操成烂货,你连哭都没地方哭!”说完,他转身对同伴说“我看他这样吊着应该逃不了。我要去祭典喽,操你的女朋友!哈哈,先去占个好位置!”
罗德牙关紧咬,内心怒火中烧爱是我的……你们这些岛上蛆虫,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让你们后悔出生。
绳子终于被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