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忽然轻笑一声,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软又腻
“忍不住……就忍着嘛……妈妈又没让你现在就……只是……让你看看……”
她说着,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弯下腰,把那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我轻轻晃了晃。
腿间那片被操得肿胀红的肉丘在双腿挤压下,紧紧闭合著,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从两腿之间回过头来看着我,眼尾含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人
“看……妈妈刚才被他操成什么样子了……里面还全是他的……你是不是……也想这样……从后面……”
我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指节白,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妈……你别……别再晃了……我……我快要……”
妈妈却笑得更加放浪,她故意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让那湿滑的穴口离我更近一些,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坏笑
“快要什么呀……你说清楚……妈妈听不懂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腰,让雪白的肥臀在我眼前缓缓画圈,那动作又骚又媚,像在随意展示,却又像在用只有我能懂的方式一点点把我逼到崩溃边缘。
我已经快要崩溃,声音颤抖着,几乎带着哭腔“妈……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妈妈却只是笑,笑得眼尾弯弯,眼角泪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贴在我耳边,用最软最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轻轻说
“那就……继续疯着吧……妈妈……最喜欢看你这样……为妈妈……疯掉的样子呢~”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故意又轻轻晃了晃腰,让那雪白的肥臀在我眼前又晃了两圈,才缓缓直起身,转回来面对我,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像什么都没生过,却又像把所有的勾引都只留给了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鸡巴硬得疼,黄金甲的护裆几乎要被顶破,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却只能死死忍着,看着妈妈赤裸着身子,带着满足又妖媚的笑意,慢慢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描眉画眼,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随意给我的一场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妈……我、我先下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想去玩就叫我。”
我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乱来,元昊随时会折返,而且实在受不了那股挥之不去让人亢奋的苦栗子味,跟她打了声招呼,就掀开帷幕,跳下了御辇。
午后,距中军大营十里之外的山谷之中。
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斜斜洒落,林间光影斑驳,谷间溪涧蜿蜒,党项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黄草,溪水清浅,碎石间偶尔有野花摇曳。
远处天都山影影绰绰,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整个天地分割成金黄与苍青两色。
我们三人共乘一骑党项良马,缓步行在溪畔小径上。马蹄踏在湿软的草地上,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偶尔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一手揽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一手环着惜梦纤细的肩,将两个美人紧紧搂在怀里。
妈妈坐在我身前,雪白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惜梦侧坐在我左侧,脸蛋红红地靠在我肩上。
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滚烫。
马匹每一次轻颠,我肿胀到极致的粗棒便紧紧抵在妈妈丰满柔软的臀沟里,随着马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热意,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最柔软最湿滑的穴肉在轻轻套弄我,爽得我脊背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妈妈后颈处浓密的秀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着麝香与成熟妇人甜腻体香的味道,嘿嘿坏笑道
“妈妈,你老扭着屁股干什么……马又没跑快,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妈妈贴在我怀里,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让那圆润肥美的臀肉在我粗棒上又磨蹭了一圈,声音软糯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意味
“你说呢……马儿走得这么慢……妈妈总得找点事情做呀~”
我哈哈大笑,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耳后,嘴里喃喃念出一句诗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咯咯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轻轻挠在我心尖上。
她侧过头,眼神水汪汪地扫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秃顶宋玉……念起淫诗来倒是有模有样。”
我脸色骤然一沉,嘴里骂骂咧咧
“操,李元昊真他妈是个神经病……闲着蛋疼布什么秃令。”
天真的没移惜梦却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叹道“宁哥儿你居然会做诗吗?我听说大宋有个小王爷也很会吟诗作赋呢,好像叫什么赵……赵……”
她卡壳了半天,妈妈轻笑接道“赵喆?”
“没错就是叫这个!”惜梦忙不迭点头,“听说他书法还很好呢!”
我和妈妈却同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我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妈妈……这宋微宗……不是金国留学生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盯着溪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才对……他至少要三十多年后才出生……”
见到她凝重的神色,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