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
我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先是凤眸猛地睁大,出“唔……”的一声惊慌闷哼,素手本能地按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娇躯剧烈颤抖。
可下一刻,她那压抑了许久、早已干渴到极致的成熟美妇身体,却像干柴遇上烈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起初她还试图抗拒,舌头僵硬地想要后退,可我却更加凶狠地追上去,舌尖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
渐渐地,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条柔软滑嫩的香舌竟开始被动地回应——先是怯生生地轻轻碰触我的舌尖,像试探,又像渴求,随后便彻底失控。
她竟用最娴熟、最淫荡的口交技巧侍奉起我的舌头,像在含一根最粗最硬的肉棒一样,樱桃小嘴猛地用力吸吮,把我的舌头深深含进她温热湿滑的口腔,舌尖灵活地卷住我的舌头,来回抽送、缠绕、旋转,出“啧啧啧”的湿腻水声。
她的舌头又软又烫,又灵活又贪婪,时而像灵蛇般缠着我的舌头疯狂搅动,时而用力吸吮得我的舌根麻,时而主动把小舌头伸进我嘴里让我吸吮,像在用最下流的深喉方式乞求我的宠幸。
晶莹的口水从我们交合的唇缝间疯狂涌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脖子,一直流到她剧烈起伏的巨乳上,把那雪白深邃的乳沟彻底打湿,映得乳肉油亮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甜腻幽香。
她一边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低吟,凤目渐渐迷离,水光潋滟,脸颊通红得几乎滴血。
她吻得如此饥渴,如此投入,像一个被丈夫冷落了十几年、早已空虚到疯的熟透美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她的舌头技巧高得惊人——时而用力吮吸我的舌尖,像要把我整根舌头吞进肚子里;时而用舌面反复舔弄我的舌根,卷着打转;时而主动把口水渡进我嘴里,让我尝到她那甜腻又带着淡淡咸味的津液;时而把舌头伸得更深,像在模仿最淫荡的深喉,喉咙轻轻收缩,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我们混合的口水全部咽下。
口水越流越多,顺着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乳尖早已硬得紫,在湿亮的乳肉上颤颤巍巍地晃动。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搂住我的脖子,越抱越紧,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胸口,被挤得变形又弹回,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我心口烫。
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腿间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处甚至隔着裙摆隐隐渗出更多热液,湿了我大腿。
她吻得越来越放浪,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口水“啧啧”作响,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乞求更多……
我们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搂着我的脖子越抱越紧,舌头缠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得满脸都是,胸前的乳沟早已湿得一片狼藉,乳肉在急促的喘息中疯狂晃动。
她喉间出越来越媚的低吟,凤目彻底迷离,像彻底沉沦在久违的激情里,那种饥渴难耐、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的美妇本能,被我这一吻彻底唤醒……
就在她彻底动情、舌头缠着我的舌头疯狂吮吸、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的时候——野利皇后猛地浑身一颤,凤眸瞬间清醒过来,像被雷击中一般。
她用力将我推开,素手狠狠按在我胸口,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推倒在地。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震惊、羞耻与愤怒,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口水打湿的巨乳随着喘息疯狂晃动,乳尖在湿亮的乳沟间颤颤巍巍。
“宁令哥!你……你疯了?!”她声音带着颤栗的羞恼,尖锐却又压抑着,
“我是你母后!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母后!大逆不道!你……你给我滚出去!”
她冷着脸,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我,呼吸依旧急促,嘴角还残留着我们刚才吻出的晶莹口水,胸前的乳沟湿亮一片,凤袍凌乱得几乎要完全敞开。
我心头一沉,瞬间跪倒在地,连连叩,声音带着浓浓的惶恐与悔意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被气昏了头……儿臣该死!儿臣不该对母后做出这种事……求母后饶恕……儿臣再也不敢了……”
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在殿内回荡。
她冷着脸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复杂得像在挣扎什么——愤怒、羞耻、还有一丝刚才被彻底点燃却又被强行压下的隐秘渴望。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冷意
“……这次就算了。宁哥儿,你不该这样……你先回去吧。母后……累了。”
我心头又酸又涩,却只能悻悻起身,弓着身子退出坤宁宫。
身后,只留下一地碎瓷和她凌乱的凤袍,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甜腻而淫靡的口水香气。
我站在宫门外,拳头攥得白,心底那股欲火与异样交织成一片,久久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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