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尖细、带着宫中特有谄媚的太监嗓音,远远地却清晰地响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在东宫等您呢!莫要让娘娘久候啊~”
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暧昧而滚烫的氛围。
我心头猛地一沉,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在这个节骨眼上……
我刚刚才把没移惜梦弄得腿软,现在却要我立刻离开?
这老阉货他娘的简直是存心坏我好事!
没移惜梦闻言浑身一颤,惊慌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
那张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媚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又通红。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可那湿滑的触感反而让她更慌,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指节白
“殿下……是、是皇后娘娘……快、快放开我……我、我得赶紧把衣服整理好……要是被太监瞧见我这副样子……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安——堂堂没移贵女,未来的太子妃,在宫墙上被太监撞见衣衫不整、腿间狼藉的模样,她那颗大家闺秀的自尊心几乎要崩溃了。
我心里又气又痒,极不情愿地松开手臂,却故意最后用力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被我撞得微微红肿的软肉在指间变形。
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浓浓的遗憾与坏笑
“该死的……偏偏这时候来搅局。”
没移惜梦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袖子拼命擦拭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痕迹,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努力遮住被我扯到膝弯的小亵裤。
那条原本雪白的软缎亵裤此刻早已湿得透透的,她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哀求与害怕
“殿下……别、别说了……太监还在后面……我、我真的好怕……您快去吧……我、我自己整理……等、等您回来……再、再说……”
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悻悻作罢。
双手帮她把凌乱的裙摆仔细拉好,又从后面替她拢了拢散开的秀,顺势在她耳后轻轻啄了一口,留下最后一句带着不甘的低语
“好吧……那等明日洞房……”
惜梦闻言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期待与依恋。
她小声地、几乎是耳语般地回了一句
“殿下……您、您快去吧……洞房时……惜梦……等着您……”
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宫墙下的石阶走去。
身后,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又恭恭敬敬地响了一次“殿下请随奴才来~”
脚步声渐远,我却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没移惜梦还站在城垛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裙摆虽已整理好,可那微微颤的双腿和脸颊上未褪的潮红,怎么看都像刚被玩弄过的模样。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慌忙低头,耳根却更红了。
暗暗誓明晚洞房,我一定要好好补上这一场被打断的狠操……
次日大婚宴席设在正殿,礼乐悠扬,觥筹交错。
没移惜梦被喜娘们精心装扮妥当,高髻插满金步摇与党项玉饰,覆着大红凤冠霞帔。
她身着圆领窄袖红嫁衣,胸前绣团凤与山川纹,腰系红绸带,下着百褶裙,足蹬红绣鞋。
红盖头遮去容颜,只露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温婉端庄,又带着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
方才正厅高堂之上,拜天地、敬祖宗、夫妻对拜的礼数已然行毕。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高亢的唱腔犹在耳畔。
我与惜梦并肩而立,她盖头未揭,身子却微微颤。我心头涌起暖意,十年相伴,终于走到这一步。
拜堂毕,喜娘为她揭开红盖头。那一刻,整座大厅仿佛凝固。
没移惜梦露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高髻下几缕碎贴着脸颊,红嫁衣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整个人如党项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却又带着没移贵女特有的温柔端庄。
连一向肃穆的党项贵族们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高座之上的人本还端着威严,接受我们敬酒,目光落在惜梦脸上的刹那,却骤然一凝。
那双曾经征战四方的眼睛里,忽然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与欲火。
我端着酒盏,恭敬跪下“儿臣宁令哥,携新妇没移氏,敬父皇一杯喜酒,愿大夏江山永固。”
惜梦也盈盈下拜,声音软软怯怯“儿媳没移惜梦,敬父皇。”
他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饮下。
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粝沙哑,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脸庞扫过酥胸、纤腰、圆臀,半点不遮掩。
“好!好一个没移贵女!朕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党项明珠……宁令哥,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他娘的勾人!”
大厅瞬间死寂。
百官面面相觑,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酒盏几乎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