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似乎是因为先前芋虫的侵犯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浓稠黄的虫紧正从穴口自然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把那粉嫩紧致的菊花也涂得湿亮一片。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忍不住地加,下身不自主地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可那画面实在太淫靡了——曾经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现在却只能用两片破烂衬衫勉强遮住下体。
在格子衬衫的半遮半掩间,此时的妈妈看起来简直比完全赤身裸体时还要诱惑十倍。
当她高挑的身子前倾时,那件小格子衬衫领口彻底撑开,那对d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轻轻晃荡,看起来又软又弹,恨不得让人立刻扑上去狠狠揉捏。
妈妈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走神,她继续分析道
“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废弃的检修口,或许还能用。我们得趁芋虫怪物外出捕猎的时候行动,必须好好规划路线,度要尽可能地快……”
她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被衬衫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重重垂下来,几乎要贴到苔藓地面。
我强迫自己盯着地图上的线条,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妈妈的双腿之间。
就在这时,妈妈那粉嫩阴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这次直接挤出一大股虫精,“啪嗒”一声滴在苔藓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巢穴里弥漫开来,引得我下意识便屏住了呼吸。
妈妈赶紧并拢双腿,却只让布片更深地勒进屄缝,把两片肥屄唇挤得鼓鼓囊囊,像两片被夹得变形的淫肉馒头。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赶紧帮她拉好布条,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里烫得吓人,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妈妈身体一颤,低声说“阳阳……别……妈妈现在很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媚,像刚被操到高潮后还在回味的浪叫,听在耳中令我忍不住心头狠狠一颤。
我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却舍不得把手移开,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意顺着我的手指一路往上窜,小鸡鸡也随之翘头。
这时,妈妈用手按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挪开,可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乳头也变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顶得布料高高凸起。
我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妈妈掌心的凉意,方才如梦初醒,讪讪地缩回了手。
“阳阳……”妈妈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想用别的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也转移她自己的尴尬。
“找到逃跑的道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不能只想着立刻逃出去,那样太危险了。妈妈仔细想过了……与其盲目乱撞,不如制定一个更稳妥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挺拔的胸口随之一阵起伏。
“我们……可以利用芋虫外出的时间,悄悄探明道路。我会……我会尽量拖住它,让它认为我们已经彻底顺从……”
妈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结合笔记本里那位科学家的记录,她认为芋虫绝对不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狂躁野兽。
它拥有一定的智慧,甚至懂得用威胁我的安危来控制她,也许只要顺从并满足这头芋虫怪物的需求,它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地看守我们。
“甚至……甚至用我的身体对它虚以委蛇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换来更多在巢穴外自由活动的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找到真正安全的出口……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妈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高挑修长的身体轻轻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淫荡,像是明白自己即将被彻底玷污,却还在为努力保持从容。
我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妈妈心中的计划与真实想法吗?
妈妈觉得只要她用身体去满足芋虫的交配欲,让它觉得她接受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命运,便可以借此来换取一线逃离的生机。
我不经意间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无力感在心中翻涌,让我既愤怒又绝望。
愤怒自己太弱小,愤怒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愤怒那头只知道操穴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当儿子的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用她那高挑雪白的182cm完美肉体去换取我们的生路?
她曾经是那么英姿飒爽的警花,穿着紧身警服,令所有人惊叹侧目。
现在却只能穿两片破衬衫,主动计划用身体去满足那头巨型芋虫。
然而,我的脑子里总忍不住浮现出妈妈被侵犯时的画面,以及昏迷时听到的那些呻吟,挥之不去。
她雪白的臀肉被虫躯撞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她修长美腿死死绷直、脚尖在鞋里勾起的颤抖;还有那根四十多厘米粗硬虫屌把她粉嫩骚穴操得“噗呲噗呲”水声四溅的淫靡节奏……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脑子,让我既心疼得想死,又下身硬得疼。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怪物撕碎,却又忍不住想起妈妈被压在在巨芋虫身上,骚穴吞下全部虫屌,被操得尖叫高潮!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要炸开。
就在这时,管道里传来闷闷地滑动声。
是芋虫怪物回来了。
它肥硕的身躯从管道口缓缓挤进来,嘴边鼓起一个硕大的肉囊,像鹈鹕的喉袋,从里面接连吐出一条条肥美的盲眼鱼。
这些鱼通体白嫩,没有眼睛,鳞片干净完整,应该是从干净水潭里抓来的,而不是那些荧光变异怪鱼,明显能吃。
芋虫见我和妈妈一脸紧张地盯着它,也不搭理我们,便开始处理它的渔获。
它似乎采用类似蜘蛛一样的消化方式,先从菊花般的口器里伸出长长的肉管舌头,分泌出带有溶解性质的透明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