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虫的肥硕身躯像一座湿滑的肉山,缓缓爬上了妈妈高挑修长的玉体。
妈妈雪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修长美腿无力地蹬着苔藓地面,却只能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对饱满的d罩杯奶子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雪白滑腻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幽蓝菌光下。
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妈妈已经被这怪物侵犯了一次,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吗?
那根粗大虫屌再次从它尾部胀出,表面布满凸起肉粒,顶端已经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正磨蹭着靠近妈妈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我再也忍不住了,胸中一股热血涌上来。
霎时间,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妈妈第一次被怪物压在身下时的场景,还有她高潮时修长美腿痉挛勾起脚尖、雪白大奶子疯狂晃荡的画面。
她为了保护我,已经张开双腿承受过那根四十多厘米的滚烫虫屌折磨过了一次。
我要冲上去!哪怕只能拖延一秒,也要让妈妈少受一秒的罪!
“放开我妈妈!你这该死的怪物!”
我大吼一声,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弯腰捡起一截断裂在地的水管,朝着怪物肥厚的侧腹冲了过去。
水管带着我全身力气狠狠戳中它光滑粘腻的皮肤,却只出“呱唧”一声极其恶心的闷响。
管道戳中了它光滑粘腻的皮肤上,却只出“呱唧”的一声闷响。
怪物肥硕的虫躯被打得轻轻晃了晃,却连半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它显然因为被打扰而变得恼怒了,上半身猛地直立起来,菊花般的口器完全张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闪着寒光。
一股液体从中高喷射而出,直直扑向我的面门。
我眼前被一片刺眼的黄光淹没。完了,这难道是上次腐蚀铁墙的那种液体,我要被活活溶化了吗?
耳边传来妈妈的尖叫,然后一切都黑了下去,我只感觉到身体软软倒在冰冷的苔藓上,紧接着一切感官都模糊了。
同时,耳边似乎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与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女性呻吟声。
“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哈啊……救命……啊……”
声音湿腻又急促,在我脑中回荡,彷佛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惊醒,下意识地便摸向脸颊,只触碰一片冰凉。
那层酸液已经干了,却留下干涸的残留,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烧灼或腐蚀的伤口,皮肤完好无损。
原来怪物喷出的只是麻痹性酸液,它只是让我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方便继续侵犯妈妈。
我还活着!
劫后余生,而心脏却因为先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而依旧狂跳不止。
勉强坐起身,我才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巢穴。
幽蓝色的菌类在锈蚀的铁皮墙上闪烁,角落堆着动物的骸骨和破烂布料,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和淡淡的腥甜。
而妈妈就好端端地坐在我身边不远处,膝盖上摊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格子衬衫,布料陈旧黄,看起来是男款,但对于身高182cm的妈妈来说还是太小了。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勉强扣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乳面肌肤。
那双大白兔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乳沟深邃,乳肉上还能看到淡淡的红痕,显然是被怪物舌头舔弄过的痕迹。
妈妈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芒。
“阳阳!你终于醒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还是那么温暖柔软,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我胸口,柔软又弹力十足。
我深深吸了口气,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体香,淡淡的洗水香味混着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那是怪物身上的那股粘液味,我顿时心头一紧。
“妈妈……我没事,你呢?”我声音抖,双手不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松开了我一些,擦了擦眼角的泪,用力点头道“妈妈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温柔,像以前临时加班而错过了我的家长会一样。
我环顾四周,只见巢穴中空荡荡的,就像妈妈和我第一次到达这里时一样,彷佛先前的那次逃离就像是一场幻梦。
可是,那些令人耳红心跳呻吟绝不是我的噩梦,念及于此,我赶忙问道
“妈妈,那只怪物去哪了?它有没有伤害到你?”
妈妈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红,旋即低声道“没有……那只怪物把我们带回来之后便又独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好吧……”
虽然妈妈没有明说,但我心里清楚,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一定是又被那头怪物狠狠侵犯了一次。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