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最后一次射出结束后,那头大虫子怪物方才放松下去。
它像一座肉山,重重地趴在了妈妈那具娇软的身体上。
许久,那怪物才缓缓地将自己的生殖器官抽离,出“啵”的一声湿腻声响。
它这么一拔,就像是拔掉了一个装满了东西的瓶子的塞子。
一大股白浊微黄、特别浓稠的液体,立刻就从妈妈的小穴里流淌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不过,更多的虫精肯定还留在了妈妈的身体里面。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妈妈小肚子的弧度,现在竟然变得比平常明显更鼓了一些。
妈妈的整个子宫,肯定都被那怪物的精液给灌满了。
“妈妈?……”
观看完全程的我,这时才现妈妈似乎是因为无法承受心理上强烈的羞耻,已经再度昏迷了过去。
此刻的她,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奶子上则都是被怪物舌头刮出的红印,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着,两腿间一片狼藉。
大虫子怪物明显对刚刚的交配很是满意。
它笨拙地从妈妈身上挪开,又趴着歇息了一会,而后伸出那条长舌,再次卷住妈妈的腰肢,将她毫不费力地驮到了肥厚的背脊上。
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更没有对我起攻击。
原来它真正感兴趣的,还是我的妈妈。
大虫子怪物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巨大的身躯开始蠕动,带着妈妈向某个方向滑行而去。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就这样被这个怪物掳走!
虽然双腿还在因为恐惧而抖,但我还是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怪物巨大的身体在前面滑行,我踩着它留下的粘滑痕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它知道我跟在身后,但它毫不在意,甚至连度都没有改变,只是一味地向着黑暗的深处前进。
我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它这是要把妈妈,带到它真正的巢穴里去。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儿?我和妈妈是怎么从废弃工厂被转移到了这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们穿行在一条条错综复杂的管道隧道中。
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那些出幽蓝色荧光的菌类,脚下是淹没到脚踝的浑浊积水。
怪物巨大的身体在水中滑行,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声音在这静谧的管道里回荡。
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怪物一会左拐,一会右绕,我很快就忘记了返回的路线,但只能咬牙跟上。
我不知道它要带着妈妈去哪里,只觉得我们在不断地向下深入。
头顶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锈蚀的铁栅栏,但离我们太远了,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我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感觉周围的凉意越来越甚,这说明我们离地面越来越远。
我们走得越深,周围的环境就越奇怪,完全可以用“别有洞天”来形容。
墙壁上那些散着蓝色幽光的菌类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到后来几乎连成了一片,像是把整条星空都搬到了这地下深处。
在一段特别宽大的管道里,我甚至看到了别的活物盘踞!
那是一些野狗,但长得特别吓人,皮肤都溃烂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脑袋大得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这些大头野狗一看到我们前面的怪物经过,都表现得十分忌惮,它们夹着尾巴,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地出威胁的低吼,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我跟在怪物后面,心里竟然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就这么安全地穿过了这条野狗管道。
再往下,见到的怪东西就更多了。
天花板上倒挂着成群的白化蝙蝠;阴暗的角落里,有长着两个脑袋的老鼠飞快地跑过;一个满是污水的深池里,有散着绿色荧光的怪鱼在游动……
我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撼了,这里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变异生物圈!
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怪物却还一直在往前。
正当我觉得双脚已经走出水泡时,怪物终于在一个如同溶洞般的空间里停了下来。
这里比外面的通道要干燥许多,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的干苔藓,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动物的骸骨和一些破烂的人类物品,像是什么衣服、背包之类的。
这里应该就是它的老巢了。
只见它小心翼翼地将妈妈平放在巢穴中央那片最厚实的苔藓上。
紧接着,便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开始清理妈妈的身体。
它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掉妈妈双腿仍然残留的泥泞,又舔去身上的污泥,舔过饱满软乱的乳房。
长舌轻柔地滑过睫毛,最后停留在妈妈因昏迷而微张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