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些感激这场争吵,因为这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可以光明正大去寻找那种致命刺激的借口。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林晓薇抓起沙上的大衣,连看都没看张凯一眼,摔门而出。
十二月底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冬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脸上。
林晓薇站在空旷的街头,冻得瑟瑟抖。
她穿着那件为了见张凯而特意挑选的纯洁白色毛衣,脖子上还戴着那条沉甸甸的金项链。
她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受害者一样,拿出了手机。
但在拨通那个号码的瞬间,她脸上愤怒和委屈的表情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即将迎来极致狂欢的兴奋。
“泽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立刻切换成了那种楚楚可怜、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声线,仿佛真的是一个在寒夜里无家可归的伤心女孩,“我心好乱……能来找你散散心吗?凯凯那么爱我,可我却……我是不是坏透了?”
电话那头传来泽哥低沉而残忍的笑声。
“来上海外滩,和平饭店顶层江景套房。我在这里等你,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坏透了。”
深夜十二点,上海的街头几乎已经没有行人。
林晓薇裹紧了那件质地精良的米色大衣,走进了和平饭店富丽堂皇的旋转门。
酒店大堂里流淌着三十年代的老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奢华的气息,与外面那足以将人冻僵的寒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踩着三厘米的小皮鞋,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倒数着她即将彻底堕落的丧钟。
电梯直达顶层的江景套房。
门开的那一刻,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唯一的光源,来自于那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陆家嘴璀璨而冰冷的霓虹灯夜景。
泽哥就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门没关死,自己进来。”
林晓薇轻轻推开门,将厚重的大衣脱下,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她里面依然穿着那件为了见张凯父母而特意挑选的白色羊绒衫,那是张凯最喜欢的“纯洁贤惠”的款式。
脖子上,那条象征着“张家儿媳”身份的粗大金项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眼睛因为刚才在冷风中哭过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急需安慰的小白兔。
“泽哥……”林晓薇走到泽哥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宽阔的腰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肌肉。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委屈和矛盾的颤抖,“凯凯想让我辞职,在家里给他生孩子……他连一套五十万的房子都觉得是对我的恩赐……我真的好乱……”
她试图在泽哥这里找到一丝安慰,或者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附和。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仍然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心安理得地在这个男人身下放纵的借口。
然而,泽哥的回应,却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点伪善的幻想。
泽哥缓缓转过身,将手里的威士忌放在窗台上。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擦拭林晓薇眼角的泪水,而是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少他妈在我面前装可怜。”泽哥的眼神冷得像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嘲讽,“你跑来找我散心?你是来找安慰的,还是下面那张嘴痒得受不了,想吃我的鸡巴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晓薇的脸上。她精心准备的“伤心欲绝”的面具,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我……”林晓薇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泽哥说得对,她那因为寒冷而抖的双腿之间,早已泥泞不堪,那条蕾丝内裤甚至已经开始粘在她的腿根处,散出一股淫靡的湿气。
“跪下。”泽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挣扎。
林晓薇的双膝一软,穿着那件象征着贤惠和纯洁的白色羊绒衫,重重地跪在了铺着厚厚地毯的落地窗前。
她的脸刚好正对着泽哥的裤裆。
就在她跪下的那一刻,她看到泽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避孕套包装。
但在撕开包装之前,泽哥做了一个极其隐秘、却又故意让她看到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小的别针,在那层薄薄的乳胶套上,狠狠地扎了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