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他们像排队领赏似的,一个接一个进我家的卧室,去压在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上。
那种极度的罪恶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扔了捆雷管,炸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盯着菲儿看。
她刚喝了点红酒,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被那股子虚假的幸福浸得水灵灵。
可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彻底掀了桌子,开始了疯地吼叫。
过完年,这股子憋了太久的邪火,像雨后春笋一样,打着滚儿往外冒。
我变得越来越闷,也越来越燥。
她洗澡的时候,我会跟做贼似的翻她手机,可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娃,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盯着她那块被我亲手开垦、又亲手捂热的隐秘地儿呆。
在那一刻,那地方在我眼里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块等在那儿、盼着被外人糟蹋、被异物撑开的神秘荒地。
我竟然开始渴望它再次被弄脏,渴望看到它被折腾得红肿、惨烈,透着股子妖异的、支离破碎的美。
我知道,我病了。
而且这病,已经入骨三分没救了。
终于,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菲儿去阳台收被子的时候,我慢慢地,跟了过去。阳光晒在阳台上,暖烘烘的,可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菲儿正弯着腰收被子,大衣里的身段绷得紧紧的。我慢吞吞地蹭过去,蹲在阳台角上,盯着那盆养了好多年的蝴蝶兰。
这花在冬天下蔫了,半死不活地缩在那儿,枝头上就攒了几个青涩的小花苞,跟没长开的豆子似的。
我伸出指头,轻轻在那花苞上拨弄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生疏。
“菲儿,你看这花。”我没回头,盯着那花苞声音打着颤,“憋了一个冬天,是该开了。”
菲儿抱着刚收下来的被子,一股子干燥的阳光味儿扑面而来。她奇怪地瞅了我一眼,随口接道“开春了嘛,是要开了。”
我摇了摇头,眼珠子死死抠在那个花苞上,像是想把它看穿了“不,我是说,它得开得更盛一点。”
我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想看它……开到最烂漫、最透彻的样子。”
菲儿愣住了。
她又不傻,这盆兰花在我们私底下的荤话里,一直就是她那块地那个蝴蝶逼的代称。
所谓的最盛,其实就是想看那地方再次被野男人的玩意儿给撑满、给浇透,看那种被蹂躏到骨子里、又艳得霉的淫靡劲儿。
阳台上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我死死盯着她,心里跟打鼓似的。是会被她扇一个耳光?还是被她那嫌恶的眼神直接扎死?
菲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久。
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懵逼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看透了的带着点悲凉的平静。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慢慢蹲下身子跟我平视。那双温软的手伸过来,指尖轻轻抹掉了我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老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懂了。”
她站起来,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回了屋。
我一个人蹲在那儿,像个等着法官宣判的死刑犯,动都不敢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又出来了,手里攥着手机。
她把屏幕往我面前一横,上面是一条刚写好的短信。收件人那个名字,是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的——小许。
内容简短得要命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们见个面,仔细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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