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星期,师兄羞愧难当地递交了离职申请。他逃跑似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条冰冷的辞职短信。
晚上,菲儿瘫软在我的怀里,剥了一个葡萄喂进我嘴里,笑吟吟地讲着师兄走时的那副丧家犬模样。
“老公,你说他是不是傻?明明怕老婆怕得要死,居然还想让我为了他离婚。”
“可惜了,师兄肯定想跟你打个分手炮,直接让他朝你逼里射一炮怎么样?”
“老公,又开始胡说了,这绝对不行,走之前让他抱的那一下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福利了“
我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因为他没看透,你不仅是我的迷人老婆,更是最爱的专属私人淫妇,就像我们的车一样,可以借给他开一下,但不能车好开就霸占了过户。”
“讨厌,你说谁是车呢。”老婆直接扭住了我的耳朵。
“轻点……耳朵疼。”老婆嘴里虽这么说,但那手已经放了下来,勾住我脖子的手把我抱紧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继续求饶到“老婆,你看我多爱惜我们车,这就是个比喻,是因为只有我才是唯一的车主,最爱惜你的人。他那种人,顶多算是个代驾,路稍微滑一点、度稍微快一点,他就控不住车了,甚至还想把车开进自己的车库里藏起来。这种不守规矩的代驾司机,当然得解雇。”
老婆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那股熟悉的知性和一丝藏不住的媚意“现在知道你老婆的好了吧,还要你老婆出去浪,也不怕我真跟别人跑了?”
我大笑一声,顺手将她搂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那种温顺与契合。
“跑?”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自信,“跑?别人拿什么带你跑?拿那点可笑的‘深情’,还是拿他那还不确定还可笑的家产?我们在物质上面也不缺,玩这种游戏只是在老公支持下的冒险,老婆,你这种女人,只有在绝对的安全感和绝对的自由之间,才能开得最美。而这两样,全世界只有我能同时给你。”
老婆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眼神里满是戏谑“你倒是大方,真不怕哪天遇上个比你更有本事的‘代驾’?”
“有本事的人,通常比他更懂规矩。”我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辣,“那种精虫上脑就想霸占的,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新人。我们要找的下一个,得是那种既能让你在高潮时失控,又能闭紧嘴巴、认清位置的聪明人。这种‘高级工具’,慢慢找,多的是。”
老婆轻笑出声,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你呀,真是坏透了。不过说真的,看他最后那副幻灭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工具坏了,修都不用修,直接换掉才省事。”
“所以,已经换掉了这个不称职的‘备用代驾’,”我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老公好好的先开着。走了一个备用代驾,我们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好的,听老公的。”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懦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背德感淬炼后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这就对了。”我细细吻着她光滑的脊背,仿佛上面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指尖留恋地在那两处深陷的腰窝处打转,“你的美才刚刚绽放。我们下次下次再给你找个‘更大的’野鸡巴插进来好不好?找个比师兄更猛的,甚至比他更大的,让你的小逼好好的多享受。”
菲儿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兴奋的潮红。
“好啊。”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侵略感,“但我有要求。必须是我看上的,不能再像师兄那样带着一副苦瓜脸,做个爱还要谈什么真情。得让他先跪着舔我的逼,把我舔到高潮了,把我伺候好了,我才让他插;要是活儿不好,我直接让他滚蛋。”
“这么狂?”我低声笑着,我双手在那硕大的乳房上不停的画圈,眼神里满是疯狂。
“是你教得好呀。”菲儿主动分开了那双丰腴的肉腿,她挺起腰胯,主动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红迎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老公怕我胃口被养大了,你填不饱?”
“那老公今晚先把你伺候爽了,让你以后踢谁都舍不得踢开我!”
我没有再废话,硬得青的大鸡巴对着她的蝴蝶逼,抱着着这具带着淫荡的身体,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用力!干死你骚的老婆……干死你会偷人的老婆……哦……我是淫妇……哦……老公好深……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菲儿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
那种失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个被禁忌充斥的房间。
随着床垫剧烈的震动声,她的小腿在空中狂乱地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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