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年来的相伴,他一直以为妻子是个不爱情爱的女人,可刚才的画面证明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云霜凝不是不喜欢情爱,只是他给不了,没办法像李普那般,让她享受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他,败了,败得彻底。
他的小鸡巴,根本比不过李普那根粗壮的大鸡巴。
也满足不了他的妻子。
苗广的腰好像更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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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逐渐变黑,苗广身后的房间里吱呀声响了整整一天。
苗广此时就像是一只被抽走了脊柱的老狗一般瘫坐在房门前的蒲团上,直至身后屋子里的吱呀缓缓停下,他那麻木的脸上才多出了一丝表情。
没多久,李普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李师侄,治疗得如何?”
苗广站在门口,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时的表情。
“不负苗师伯期望,今天的治疗也有所成效,云师伯她被寒毒所侵蚀的地方又有些愈合的迹象了。”
李普恭敬的冲着苗广躬身作揖,完全没了床上那肆意羞辱他和云霜凝的骄纵。
“如此甚好,师侄快去天泉那修炼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苗广微微颔,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来。
“那行,那我先去恢复灵力,等明天一早我再过来。”
李普微微一笑,抬步朝院子外走去,苗广目送着李普离开,此时的他并没有现背对着他的李普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竟是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来。
等到李普消失在小院里,苗广这才转身看向了屋内。
天色渐黑,但屋子里被夜明珠照的亮堂堂的。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抬步走了进去,缓缓关上了房门。
不大的屋子里不远处便是李普和妻子双修的床榻,那纱帐轻拢着,丝丝寒气还在从纱帐里涌出。
苗广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慢慢朝着床铺走去。
随着他越走越近,纱帐后有些模糊不清的画面进入了他的眼帘。
他站在了床铺前,在他和妻子云霜凝之间只有一层轻纱挡住,隔着轻纱,他能看见床上妻子的身影。
看着轻纱齁妻子的姿势苗广眼里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来。
人影十分的模糊,被纱帐遮挡,这让苗广并不懂妻子此时是何姿势……
苗广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了轻纱上,此时他心脏跳动得十分的剧烈,寂静的屋子里他的心跳声竟是十分的明显从他胸膛里传了出来。
嘶…………
苗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掀开了轻纱。
就在轻纱有了缝隙的瞬间,原本寂静的屋子里瞬间多出了许多声响。
女人急促的娇喘声,她时不时呜咽的声音,还有一些似时流水滴落的声音。
掀开了纱帐一角,苗广的眼睛已经瞪大了起来,这时候,他已然能透过轻纱的缝隙看到床铺上妻子那具绝美胴体。
而随着轻纱不断掀开,苗广一双眼睛越瞪越大。
一股强烈的腥臭味从床上透过缝隙蜂拥而出,而在这时候,苗广早已经忘记了呼吸。
直至轻纱完全掀开,苗广竟是连心跳都忘记了。
他瞪大着双眼,目眦欲裂的看着床上这幅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他那被称为霜莲仙子的妻子此时浑身赤裸着趴在了床上。
她一双丰挺的翘臀高高撅起着,粉嫩充血的私处正对着苗广。
她原本那具犹如羊脂白玉雕刻出来的绝美胴体此时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绝美的胴体此刻还在不断的颤抖着,抽搐着,在那原本隐秘,此刻却肆无忌惮裸露出来的粉嫩私处里,正有大股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里面疯狂的涌出。
“齁?~~~~唔…………?~~!!齁齁?~~~~齁哦哦哦?~~~~~!”
云霜凝的肉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虽无灵魂掌控,但是她的肉体在本能反应下却在无意识的呻吟着。
她每颤抖抽搐一下,她私处那被撑开得合不上的小穴里便会有一股浓精涌出。
云霜凝那原本粉嫩紧致,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的穴口入口,此时已经被撑开得有足足鸡蛋大小。
被撑开的小穴一下又一下的张合着,似是想要努力合上,但是被足足操干撑开了八小时的小穴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合上?!
被挤出的浓精的喷溅出来,苗广就站在床铺边上,这些喷溅出来的浓稠精液竟是有一些飞溅到了他的脸上,身上……
高高撅着屁股的云霜凝一双大腿毫无形象的张开着,这让苗广看到了她那被灌满了精液而涨大的小腹。
那些喷溅出来的精液才只是小半部分,还有大部分精液都被注射进了云霜凝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