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肥白的臀,以及双腿间那片乌黑的密林……此刻的她,美得惊人,也脆弱得惊人,像一件易碎的、献祭的瓷器。
她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清晰“小柱,你不是……不是要当娘的男人吗?好!从今往后,娘就是你的人!只给你肏!其他男人,我看都不看一眼!行吗?”
她说完,一步步走向小柱,牵起他那只没有握刀的手,将它覆盖在自己冰冷而柔软的丰乳上。
然后,她踮起脚,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上去,开始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下巴、嘴唇,眼泪和亲吻混在一起,喃喃低语,像最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娘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你别走……别离开娘……娘不能没有你……”
小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熟悉的柔软和弹性,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着泪水和体香的气息,能听到她绝望而深情的呢喃。
他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反手,将母亲冰冷赤裸的身体,狠狠地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看着母亲泪眼朦胧、却写满哀求的脸。
忽然,他眼中掠过一丝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一把将刘玉梅从怀里拉开,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啊!小柱!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刘玉梅猝不及防,头朝下被他扛起,吓得惊叫,赤条条的身体在他肩上拼命挣扎,两条光裸的腿胡乱踢蹬。
小柱不理她,扛着她,大步流星地拉开院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村道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刘玉梅被倒扛着,血液冲头,又羞又急又怕。她的挣扎和惊叫,惊动了路边人家院子里的狗。
“汪!汪汪!”狗叫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刘玉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滴在冰冷的土路上。
赤身裸体,被自己的儿子像扛猎物一样扛着走在村子里,这种羞辱和恐惧,让她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
小柱脚步不停,扛着她径直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
这里有一片平整的夯土地,边上搭着一个半人高的木头台子,平时村里放电影、开会、或者偶尔有戏班子来,都在这个台子上。
白天,这里是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小柱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旁边的石磙,轻松地跃上了木台。他将肩上的刘玉梅放了下来。
刘玉梅双脚落地,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慌忙用手臂交叉,掩住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和腿间的私处,可哪里遮得住?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照在这个她熟悉无比的、白天聚集着全村男女老少的台子上。
她羞愤欲死,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打颤。
小柱站在她对面,月光将他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和执拗。
“娘,”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显得异常清晰,“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女人吗?光在家里说,不算。我们就在这里做。让月亮照着,让这台子作证,让全村……都给我们作见证!从今往后,你,刘玉梅,就是我李小柱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天王老子也不行!”
刘玉梅惊恐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扑通跪了下来,也顾不上遮掩身体了,抱住小柱的腿,哀声乞求“小柱!娘错了!娘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回家你想怎样都行……娘让你肏……让你肏个够……求你了,别在这里……别……”
“太晚了,娘。”小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种心死的疲惫,“我知道,爹总是不在家,你寂寞,你难受。你以前……跟别的男人,我没话说,那时候我还小,我没本事。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可是你都跟我好了!你都睡在我怀里了!你明明说了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勾搭别人?还要让杜二虎那种杂种碰你?是他们不好!是他们先勾引你!对,都是他们的错!”
他弯下腰,捡起刚才随手丢在台上的那把菜刀,眼神重新变得凶狠“我先去杀了杜二虎!再去杀了王老四!还有以前那些碰过你的……我一个个找出来,全都杀了!杀光了,就再也没人能碰你了!”
他说完,转身又要跳下台子。
“小柱——!”刘玉梅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上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因为绝望而扭曲变形,“小柱!你醒醒!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长不了的!你还年轻,你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你要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到时候……到时候我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小柱的心上。
他身体猛地一震,手里的菜刀再次“当啷”一声掉在木台上。他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身后泪流满面、浑身赤裸、绝望颤抖的母亲。
月光下,他年轻的脸上,也终于流下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伸出手,将刘玉梅重新狠狠地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窒息。
他把脸埋在她冰冷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会的……娘,我不会走的。我永远守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娘,你信我。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刘玉梅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带着哭腔的誓言,感受着他年轻身体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炽热和力量。
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对未来的忧虑……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挣扎了太久的人,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水流将自己带走,反而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最终化为一片空茫的顺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推开了小柱的怀抱。
然后,她在小柱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就跪在冰冷粗糙的木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