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死死搂住母亲丰腴的身体,肉棒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身体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时刻,刘玉梅也达到了巅峰。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死死咬住嘴唇,才将那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剧烈的闷哼。
她围在儿子腰臀上的双腿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在儿子汗湿的背上胡乱抓挠,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下面的肉穴被滚烫的精液一烫,更是痉挛般剧烈收缩,仿佛要把儿子那根作恶的东西连同所有的精华都榨干吸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软在炕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
小柱疲软的肉棒还留在母亲温暖湿滑的体内,舍不得拔出来。
刘玉梅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清秀的眉眼,鼻梁,嘴唇,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小柱,”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娘的身子……今晚都给你了。你现在……满意了?”
小柱睁开眼,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带着红晕的妩媚脸庞,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收紧手臂,把母亲柔软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坚决地说“娘,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只给我肏。”
刘玉梅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忧虑和茫然,但很快被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情绪取代。
她没说什么,只是凑上去,在儿子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睡吧,天快亮了。”
她翻身下来,侧身蜷缩进儿子怀里,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然后,她拉起小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上,让他搂着。
两人就像一对最亲密的夫妻,肢体交缠,沉沉睡去。
……
临近天亮的时候,小柱被窗外嘹亮的鸡鸣声叫醒了。
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纸透进些许熹微的晨光。
他眨了眨眼,意识渐渐清醒。
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暖柔软的身体,鼻端萦绕着母亲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
他低下头,看见娘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沉。
晨光中,刘玉梅的面容显得格外娇媚安静。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红晕,嘴唇微微有些肿,却更显丰润。
薄被滑落到肩头,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上面依稀可见几个昨夜他留下的淡淡红痕。
小柱静静地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胀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这是他的娘,如今,也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起,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
年轻力壮的身体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早已恢复了元气。
那根安静了一夜的肉棒,随着清晨的到来,再次精神抖擞地抬起头,硬邦邦地顶在母亲柔软的大腿内侧。
小柱咽了口唾沫,轻轻挪动身体,从刘玉梅身下抽出有些麻的胳膊。刘玉梅嘤咛一声,动了动,但没有醒。
小柱跪坐起来,轻轻掀开薄被。
晨光下,母亲赤裸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经过一夜的疯狂,她身上到处可见他留下的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那对浑圆的臀瓣上,都留着淡淡的指印和吻痕。
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彻底占有过的、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小柱呼吸粗重起来。他分开母亲的双腿,让她平躺在炕上。刘玉梅在睡梦中不安地蹙了蹙眉,双腿却顺从地分开了些。
借着晨光和昨夜遗留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润滑,小柱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开合、还有些红肿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里面依旧温暖湿滑,紧紧包裹着他。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抽送起来,同时俯下身,捧着母亲的脸,在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刘玉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儿子近在咫尺的、充满欲望和柔情的脸。
身体里传来的、熟悉而持续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瞬间完全清醒了。
“小柱……你……”她刚开口,就被小柱用嘴堵住了。
一个深吻之后,小柱稍稍抬头,看着母亲羞红的脸,咧嘴一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娘,早啊。”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你这小冤家……大清早的……也不带消停……”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
她伸出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抬起腰臀,迎合着他温柔而坚定的撞击,鼻子里出细碎诱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