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出细微的啧啧声。
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彻底点燃了刘玉梅压抑已久的情欲。
她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知道如何取悦对方,也懂得如何让自己快乐。
她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撩拨得小柱浑身酥麻,魂飞天外。
吻了好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刘玉梅才稍稍分开。
她往下一捞,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尺寸和硬度都让她暗自心惊,同时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这傻小子,倒是比他爹强多了。
她推了推小柱,让他仰面躺好。
自己则爬了起来,分开双腿,跨坐在小柱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曾经小小的、满地乱跑、需要她呵护的孩子,什么时候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身板结实,胸膛宽阔,面容遗传了自己的清秀,却更多了几分男子的硬朗。
特别是身下那根东西,昂怒目,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刘玉梅心里掠过一丝荒唐的念头与其将来便宜了不知哪家的姑娘,还不如……让自己这个亲妈先尝尝味道。
她蹲起身,伸手牵过儿子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上摩擦。
龟头粗糙的表面蹭过敏感脆弱的阴蒂和肥厚的阴唇,带起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
感觉足够湿润了,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渴望被填满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刚刚吞进一个滚烫的龟头,那饱胀的充实感就让刘玉梅满足地叹了口气。
可身下的小柱却突然像过电一般浑身剧颤,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嘴里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娘!太……太刺激了!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他只觉得脊椎一麻,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下身那硬挺的肉棒剧烈搏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都喷在了刘玉梅的屄口和阴户上。
刘玉梅愣住了。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感受着那股热流喷射在自己最私密处的灼烫感,一时间哭笑不得。
小柱射完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炕上,满脸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懊丧,垂头丧气地不敢看母亲。
刘玉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起身下炕,从炕头的木箱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旧布,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阴部。
精液混合着爱液,黏糊糊的,散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她擦干净后,把布扔到墙角的脸盆里,回到炕边,看着儿子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心疼。
“行了,今晚先这样,睡吧。”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小柱。
小柱沮丧极了,蹭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娘……我……”
刘玉梅心里一软,转过身,摸了摸儿子汗湿的头,柔声安慰道“急啥?你爹当初……也是个快枪手。后来还不是……”她忽然顿住,这话说的,岂不是把自己比作被丈夫天天晚上压着肏的女人?
而眼前这个,是丈夫的儿子,自己的儿子!
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潮又猛地涌了上来,烧得厉害。
小柱却因为母亲这话,抬起了头。
他看着娘在昏暗灯光下娇羞妩媚的脸庞,那风情的眼神,半嗔半怒的表情,小腹里熄灭的火焰“轰”地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
更让他惊喜的是,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以惊人的度重新勃起,硬邦邦地抵在母亲腿侧。
刘玉梅也察觉到了那硬物的触感,惊讶地“咦”了一声。
小柱喘着粗气,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个翻身,将刘玉梅压在了身下。
他双手用力按住母亲光滑的脊背,不让她动弹。
刘玉梅惊呼一声,整个上身被迫伏在炕上,肥软丰腴的屁股却高高翘起,那深深的臀沟恰好夹住了小柱硬挺的肉棒。
“你……你这小畜生……”刘玉梅又羞又急,低声骂道,挣扎着想扭动身体。
小柱却已经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凭着感觉,在母亲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屄口蹭了蹭。
借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润滑,他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顺畅无比地齐根没入!
“啊——!”刘玉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又深又猛的一插,顶得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身体里像是猛地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饱胀,瞬间把她所有的力气和理智都肏散了,肏化了。
她只觉得浑身软,从脊椎到尾骨都酥麻一片,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小柱也舒服得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体内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
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紧紧掐住母亲肥硕浑圆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年轻力壮,又憋了许久,此刻像是要将所有的精力和怨气都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