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也点点头,她坐了半天车,有些疲惫。
于是,那间昂贵的、带观景阳台和独立浴室的“豪华景观大床房”,成了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房间确实很大,装潢也讲究。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中央,靠窗是舒适的沙和小茶几,卫生间干湿分离,还有个圆形的大浴缸。
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正对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问题是,床只有一张。
三个人,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怎么睡?
二柱自然是要跟玉梅睡的。剩下的位置……
“我打地铺。”小柱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床边的地毯上,动作干脆利落,“妈,秦老师,你们带二柱睡床。”
玉梅看了看那不算厚的地褥,又看了看儿子高大的身材,欲言又止。秦老师则微微红了脸,别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
晚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味道一般,但二柱很兴奋,拿着小勺子敲敲打打。
两个女人胃口都不错,聊着白天的见闻。
小柱埋头吃饭,偶尔给二柱夹点他能吃的菜,目光却时不时在两个女人身上掠过。
玉梅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衬得皮肤很白,生了二柱后更加丰腴的身材在柔软衣料的包裹下曲线动人。
秦老师则换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浅色衬衫,下身是合体的牛仔裤,长披散下来,显得知性又温婉。
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两个女人都散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小柱心里那簇火,悄悄烧了起来。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已经快九点了。
二柱疯玩了一整天,澡都没洗完就趴在玉梅怀里睡着了。
玉梅把他轻轻放在大床中央,小家伙蜷缩着,睡得香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细微的嗡嗡声。大床很宽,睡两个大人一个孩子绰绰有余。小柱的地铺也铺好了,就在床边。
灯还亮着。
三个人——玉梅坐在床边,秦老师坐在靠窗的沙上,小柱站在地铺旁——目光偶尔相遇,又迅移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
“不早了,睡吧。”玉梅率先打破沉默,伸手关了床头灯,只留下沙旁一盏昏暗的壁灯。
秦老师也站起身,走到大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背对着玉梅和二柱。玉梅也躺下了,面向二柱。
小柱脱掉外衣,只穿着背心和短裤,钻进地铺的被子里。
地毯不算软,但还能忍受。
他侧躺着,脸朝着大床的方向。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到母亲侧卧的背影曲线,看到秦老师披散在枕头上如瀑的黑。
两个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房间特有的气味,飘进他的鼻腔。
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二柱偶尔咂咂嘴,翻个身。
小柱没睡着。
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亢奋状态。
他听着床上的动静,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白天两个女人笑谈的样子,一会儿是更早以前那些混乱又炽热的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点多,他听到床上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是秦老师那边。
她似乎轻轻坐了起来,停顿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没有开大灯,只有里面夜灯微弱的光透出来。
小柱的心跳骤然加快。他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无声无息地爬起来,也朝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
里面只开了镜前灯,光线昏暗。
秦老师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马桶前。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轻薄的浅色丝绸睡裙,裙摆刚到膝盖,料子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窈窕丰腴的身段。
睡裙的下摆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笔直白皙、肉感十足的长腿,和腿上挂着的一条小小的、白色的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