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扯破,挂在了一条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肉穴,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秦月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沙扶手。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待宰的羔羊,在女儿婚礼的酒店里,在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地方,被女婿以最屈辱的姿势侵犯。
小柱迅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俯身,双手握住秦月华穿着丝袜的小腿,将它们抬高,分别架在沙的两个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他扶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秦月华被他这毫无前奏、凶猛直接的进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了嘴唇。
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抵花心,带来一阵胀痛和灭顶的充实感。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双手撑在沙靠背上,身体压向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结结实实地顶在她腿间的软肉上,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一边干着,一边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嘴里。
秦月华瘫在沙上,旗袍的衣襟早已被完全解开,胸衣也被推了上去,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
她精致的妆容被他的吻弄得有些花了,口红晕开在嘴角。
身体被他彻底占据,灵魂仿佛出窍,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在交织、碰撞。
这里是女儿的婚宴,她是新娘的母亲,却躺在休息室的沙上,被新郎凶狠地侵犯着。
这认知像毒药,让她恐惧,又让她在恐惧中生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扭曲的快感。
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收紧肉穴,吸吮他,迎合他。双手攀上他汗湿的脊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
小柱感受到她的迎合,更加兴奋。
他一边冲刺,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妈……你今天真美……这旗袍……穿着丝袜……比不穿还勾人……”
“别……别叫我妈……啊……!”秦月华被他这声称呼刺激得浑身抖,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更加敏感湿润。
“你就是我妈……我的丈母娘……现在却在被我干……”小柱恶劣地说着,动作更加凶猛。
两人就在这狭窄的休息室里,在这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中,疯狂地交合。
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秦月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潮水般不断累积,冲向巅峰。
小柱干了十几分钟,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秦月华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喷涌,意识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身上喘息。
秦月华则彻底瘫软在沙上,像一摊烂泥,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旗袍凌乱,乳房半露,丝袜和内裤挂在腿上,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不断流出。
她眼神涣散,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晕和晕开的妆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不重,却像惊雷一样在两人耳边炸响。
秦月华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小柱也迅抬起头,眼神锐利。
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异常熟悉的女声“是我。”
是刘玉梅!
秦月华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冰冷。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身上的小柱,想拉好衣服,可身体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小柱却比她镇定得多。他迅从她体内退出,胡乱提上裤子,然后走到门边,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刘玉梅。她穿着出席婚礼的深紫色连衣裙,妆容精致,脸色却异常平静,只是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门内。
小柱侧身,让她进来,然后又迅关上了门。
秦月华看到玉梅进来,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想用凌乱的旗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只是徒劳地让春光泄露得更多。
刘玉梅快步走到沙边,目光快而仔细地扫过秦月华凌乱的衣衫、裸露的胸脯、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以及腿间那片狼藉。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秦月华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她几乎半裸的身上,然后伸手,开始帮她整理凌乱的头,抚平旗袍的褶皱,一颗一颗地,仔细而迅地扣上那些被解开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仔细,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