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老婆,累了就早点休息。我在这儿呢,又跑不了。”小柱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更明显的幅度,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故意折磨着身下不敢出任何声音的秦月华。
秦月华快要疯了。
她听着女婿用温柔的语气和女儿说着夫妻间的情话,身体却承受着他凶猛而隐秘的侵犯。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魂飞魄散,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只能拼命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堵在喉咙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压抑和快感而剧烈颤抖,泪水浸湿了枕头。
“老公,你那边什么声音啊?窸窸窣窣的?”晓雯似乎听到了点细微的动静。
小柱面不改色,腰部动作不停,声音却带着笑“没什么,我刚翻了个身,被子有点响。你听错了吧?是不是太想我出现幻听了?”
“去你的!才没有!”晓雯娇嗔道,“好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也准备睡了。老公晚安,亲一下。”
“晚安老婆,亲亲,好好休息。”小柱对着手机么了一下,声音无比自然。
视频终于挂断了。屏幕暗了下去。
几乎在通话结束的同一瞬间,那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
小柱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重新死死抓住秦月华的乳房,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小柱!啊啊啊……!”秦月华再也压抑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干得放声尖叫,刚刚积压的所有羞耻、恐惧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倾泻而出。
“妈……说……你是谁?”小柱一边狠狠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逼问,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我是……啊啊……我是被女婿干的……不知廉耻的丈母娘……!”秦月华在灭顶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中,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将自己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
秦月华也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淫水喷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意识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两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在床上。小柱从后面搂着瘫软如泥的秦月华,手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无意识地抚摸。
过了许久,小柱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郑重“妈,你听到了,我会一辈子……对晓雯好的。”
秦月华身体微微一颤。
她艰难地转过身,面对着小柱,看着他年轻的脸庞上那抹罕见的认真。
这句在刚才那种情境下说出的话,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宣告和承诺。
对晓雯的,或许……也是对她们母女俩这畸形关系的某种保障。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凑上去,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和一种认命般的、复杂的深情。
“嗯。”吻罢,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轻声说,仿佛在确认一个既成事实,“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好好对晓雯,也……别丢下我。”
(六)
一周的放纵时光,像一场瑰丽而罪恶的梦,终于随着秦晓雯的归来而结束了。
晓雯推开家门,看见母亲正坐在客厅沙上看电视,气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被充分滋养后的柔光和慵懒。
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中似乎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气息(她不知道那是情事后的气息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妈,我回来啦!”晓雯放下行李,扑过去抱住母亲,“妈,你怎么好像……越长越漂亮了?”
秦月华脸一红,心脏猛地一跳,有种做贼心虚的慌乱。她强作镇定地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胡说八道什么呢!妈都老了,别打趣我。”
她看着女儿清澈明亮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罪恶感。
她对不起女儿,骗了她,甚至……分享了她的丈夫。
可当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帮晓雯搬行李的小柱,看到他看向自己时那瞬间掠过的、熟悉的炽热眼神时,那股愧疚感又被一种更强大的、扭曲的依赖和满足感压了下去。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女儿说对不起,晓雯。可是……你老公,他也在“疼”妈妈啊。他已经是妈妈生命的一部分了,离不开了。
有了一个女儿,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秦月华看着这个重新变得“完整”和“热闹”起来的家,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畸形的满足感。
对未来的生活,竟然也生出了一种黑暗的、却实实在在的期盼。
日子,大概就会这样,在这罪孽与温情交织的泥沼里,继续往前滚吧。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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