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吗?
当然。
罪恶吗?
毋庸置疑。
可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在这熟悉的土炕上,她的心里,竟然满满当当地,充盈着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福。
是的,幸福。虽然这幸福,建立在一片泥泞和罪孽之上。
(二)
日子像村口那架老旧的水车,吱吱呀呀,不紧不慢地转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专科三年,小柱依旧每半个月回来一次。
榆树湾到县城的车程不算太远,但也谈不上方便。
每次回来,他都会给玉梅和二柱带点小东西,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用的。
玉梅嘴上说他乱花钱,心里却受用得很。
变化也在悄然生。
家里的土坯房翻修成了砖瓦房,虽然不算气派,但比原来结实亮堂多了。
院子里打了水泥地,还砌了个小花坛,种了些月季和鸡冠花。
这钱,一部分是李新民出的,更多的,是小柱这些年省下来、或者打零工攒的。
他说,娘和二柱住得舒服点,他才安心。
小柱回来的周末,就成了这个小家最“热闹”的时候。
二柱渐渐长大了,会走路,会咿咿呀呀地喊“妈妈”、“哥哥”。
他很黏小柱,每次小柱回来,就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小柱对这个名义上的弟弟,也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会陪他玩,教他认字,给他带县城里买的玩具小车。
当然,属于母子俩的“秘密时光”,也从未间断。
只是随着二柱长大,需要更加小心隐蔽。
有时在夜深人静,等二柱睡熟;有时在白天,把二柱哄睡了,或者让邻居金凤帮忙看一会儿;更多的时候,是在那个改造过的、更加私密的浴室里。
玉梅的身体,经过生育和几年不间断的“滋润”,越丰腴成熟。
胸脯依旧饱满沉甸,腰肢虽不复少女纤细,却另有一种丰腴柔软的韵味,臀部浑圆挺翘,大腿结实有力。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那股子属于成熟女性的风韵和生命力,却更加灼灼逼人。
她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汁水丰沛,散着诱人采摘的香气。
这天上午,阳光很好,秋高气爽。
玉梅穿着一件浅底碎花的连衣裙,料子轻薄,裙摆到膝盖。
她把二柱的小摇篮搬到院子里枣树下,让小家伙晒晒太阳。
二柱已经两岁多了,在摇篮里坐不住,非要下来。
玉梅就把他抱出来,放在地上,拿了个拨浪鼓逗他玩。
她弯着腰,一手拿着拨浪鼓摇晃,一手护着蹒跚学步的二柱。
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也因为弯腰而向上缩起,露出两截光滑结实的小腿。
小柱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在娘和弟弟身上,斑斑驳驳。
娘弯着腰,身形曲线毕露,碎花裙子包裹着丰腴的躯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着一种家常又诱人的气息。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玉梅的腰。
玉梅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嗔怪地瞪了一眼“吓我一跳!二柱在呢!”
小柱却不管,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抚摸上她只穿着薄薄内裤的、滚圆挺翘的臀部。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你……”玉梅又羞又急,想推开他,又怕动作太大惊到二柱。二柱正摇摇晃晃地追着滚到一边的拨浪鼓,没注意这边。
小柱的手指熟稔地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温热的湿地。
他低笑一声,就着那点滑腻,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入口,腰部缓缓前送,挤开湿滑的肉唇,慢慢插了进去。
“嗯……”玉梅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光天化日,就在院子里,儿子还在几步远的地方玩!
她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刺激,又让她双腿软。
小柱从后面搂紧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