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明白了。
他呼吸一滞,随即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手急切地撩起她的裙摆,褪下里面小小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住硬挺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
当他进入时,秦老师出了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她将脸抵在冰凉的黑板上,承受着身后年轻身体的撞击。
这里是教室,是她工作的地方,是传播知识的神圣所在。
可此刻,她却在这里,以最羞耻的姿态,与自己的学生交合。
巨大的背德感和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快感,让她浑身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小柱也被这环境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秦老师……在这里……你喜不喜欢?”
秦老师无法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向后顶撞,用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从此以后,小教室也成了他们秘密欢爱的场所之一。
秦老师默许了他在任何她单独留在这里的时候来找她。
有时在讲台后,有时在学生的课桌上,甚至有一次,她被他抱起来,抵在了教室后面那面贴满优秀作业的土墙上。
每一次,都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让她在沉沦中暂时忘却了对未来的忧虑,也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松弛和宣泄。
小柱就这样,沉浸在母亲和老师用身体构筑的“温柔乡”里,用一次次激烈的情事,麻醉着等待成绩的焦灼和对未来的茫然。
白天,他依旧沉默,眼神飘忽;可到了夜晚,或者那些隐秘的午后,他就变成了另一头充满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兽,在两个女人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征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抓住一点实实在在的、可以掌控的东西。
刘玉梅和秦老师,则用她们的身体和纵容,默默地承受着、安抚着。
她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在这种共同的“任务”面前,似乎达成了一种新的、扭曲的平衡。
谁也不再提过去,谁也不去深想未来,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维系着眼前这短暂而畸形的平静。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沉闷、内里炽热、充满等待和隐秘放纵的状态下,一天天滑过。
七月的暑气越来越重,知了的叫声越来越嘶哑,田里的玉米抽出了红缨。
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二)
等待的日子,像拉长了的牛皮糖,黏糊糊,慢吞吞,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啪”地一声,骤然断裂。
八月初,一个同样闷热的下午,村支书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颠簸着来到李家院门口,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玉梅!玉梅!你家小柱的通知!考上了!考上了!”
当时,刘玉梅正在厨房里熬绿豆汤,秦老师在堂屋看书,小柱在院子里劈柴。那一声“考上了”,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院子里沉闷的空气。
刘玉梅手里的水瓢“哐当”掉进锅里,溅起一片滚烫的水花,烫着了她的手背,她却浑然不觉。
她猛地转身,冲出厨房,脚步都有些踉跄。
秦老师也“腾”地站了起来,手里的书滑落在地。
小柱则保持着举斧头的姿势,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
村支书已经把电报塞到了闻声赶来的刘玉梅手里。
刘玉梅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
她瞪大眼睛,看着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认字不多,但“录取通知书”、“xx省xx专科学校”这几个字,还是勉强认得。
后面还有小柱的名字和分数。
分数不高,刚刚够上那所专科学校的线。但对于小柱的基础来说,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好成绩了。
“考上了……真的考上了……”刘玉梅喃喃地重复着,声音颤,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抬起头,看向院子里还僵着的儿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秦老师也走了过来,从刘玉梅颤抖的手里接过电报,仔细地看着。
当她确认了学校和专业,看到那个虽然不高、却实实在在过了线的分数时,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欣慰、酸楚和如释重负的情绪,猛地冲上她的心头。
她的眼睛也湿润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灿烂的笑容。
她做到了。
她真的帮到了这个孩子。
至少,他有了一个走出去的机会。
小柱这时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他扔下斧头,几步冲过来,从秦老师手里抢过电报,自己看了起来。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个字,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纸张皱。
当看到自己的名字和那所学校的名字并列在一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感受击中了他——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有茫然,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