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他们脱光衣服,牵着手下到清凉的河水里。
找到那块熟悉的、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大石头,刘玉梅扶着石头弯下腰,双手向后,分开自己湿淋淋的、被河水浸润得更加肥美饱满的肉唇,扭动着白皙滑溜的臀部,回头用眼神勾引小柱从后面进入。
河水哗哗地流淌,冲刷着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和清凉。
在树林里,浓密的树荫遮住了烈日,只有细碎的光斑洒落。
刘玉梅撩起裙子,蹲在小柱身上,用自己湿滑的阴唇,轻轻摩擦着他挺立的肉棒,只将龟头纳入一点点,然后腰肢款摆,轻轻地、挑逗般地扭动,研磨,直到小柱被撩拨得忍无可忍,低吼一声猛地向上挺腰,她才“嗯”地一声,带着满足的笑意,完全坐下来,让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晃动,颤巍巍的,乳尖摩擦着小柱的胸膛。
在田野里,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他们钻进去,刘玉梅光着身子,双手扶着几根粗壮的玉米杆,高高撅起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
小柱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狠狠插入,开始猛烈的冲刺。
刘玉梅的丰臀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在寂静的田野里传出老远。
胸前那对巨乳被小柱从后面伸过来的手用力揉捏,变形,乳尖被捏得生疼却又带来快感。
她会毫无顾忌地大声浪叫,呻吟声高亢而放纵,完全不怕可能会有其他村民从附近经过。
仿佛要在离开前,用最放肆的方式,在这片生养她的土地上,留下最深刻的印记。
这一晚,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刘玉梅拉着小柱,来到了村口的打谷场。
这里是村里晒粮食、开大会的地方,平时空旷无人。
月光清冷地洒在平整的泥土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辉。
刘玉梅站在场院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有些悠远。她轻声说“小柱,你还记得这里吗?”
小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猛地一揪。
他当然记得。
就是在这里,一年多前的那个夜晚,他撞破了娘和二虎偷情,愤怒和屈辱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将娘拖到这里,在月光下羞辱她,甚至……甚至对着她撒尿。
那不堪回的一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刻在两人心里。
“娘,对不起……”小柱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愧疚,“我当初……是个混账。”
刘玉梅却摇了摇头,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神圣的温柔。
“不,”她清晰地说,“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小柱心中最沉重的那把锁。他看着娘,眼眶热。
刘玉梅不再说话,她开始脱衣服。
一件,两件,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然后,她走到打谷场边那个稍微高一点的土台子上,跪了下去,双手撑地,高高撅起了臀部,将那个无数次接纳过儿子的、湿润饱满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来,”她侧过头,看着小柱,眼神平静而坚定,“用你喜欢的方式……干我。”
小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入口,缓缓插入。
这个姿势,曾经充满了羞辱和惩罚的意味。
但今夜,在娘平静而包容的目光里,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它不再带有那些负面的色彩。
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追寻最原始的结合与快乐。
小柱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刘玉梅跪在冰冷的土台上,承受着他的进入,嘴里出满足的呻吟。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当小柱在她体内释放后,刘玉梅没有立刻起来。
她转过身,依旧跪着,挪到小柱面前,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内棒。
小柱吓了一跳“娘,你……”
“像当初那样,”刘玉梅吐出肉棒,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撒尿。撒到我嘴里。”
小柱彻底愣住了,连连摇头“不……娘,不行……那太……”
“我要。”刘玉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以前是,现在也是。给我。”
小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他拗不过她,也……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冲动被唤醒。
他颤抖着,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娘微微张开的、还带着精液气息的嘴。
温热略带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浇在刘玉梅的脸上,流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淌,弄湿了她的胸脯。
刘玉梅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张大了嘴,努力吞咽着,脸上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甚至带着虔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