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浑身剧烈地痉挛,指甲深深掐进了小柱肩背的皮肤里。
高潮过后,小柱依旧抱着她,没有立刻放下。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喘息着,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体内逐渐平息的悸动。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慢慢将她放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只是软了一些。
秦老师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开始缓缓地、用力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穴,按摩、挤压着体内那根半软的异物。
她的动作很猛,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劲头,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小柱那根东西,更深地揉进自己的身体,烙进自己的灵魂。
小柱被她这样主动而激烈的扭动刺激得再次兴奋起来,肉棒很快重新坚硬。他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也开始缓缓挺动。
两人就以这种背入坐姿,又做了第二次。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缠绵,也更加……绝望。
仿佛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都想将对方的一切,都吸吮干净,刻进骨髓。
当小柱第二次喷射时,秦老师也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仰着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小柱的手臂上。
一切都平息后,秦老师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背靠在小柱汗湿的怀里,下面还保持着连接。小柱从后面搂着她,脸贴着她汗湿的头和脖颈。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还未平息的呼吸声。月光移动了位置,照在教室另一边的墙上。
过了很久,小柱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秦老师……谢谢你。”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
“我……我知道,我当初……伤害了你。”小柱的声音有些艰难,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混账,我不是人……但是,秦老师,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不是少年情急之下的甜言蜜语,而是经历了许多之后,一种混杂着欲望、依赖、愧疚和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感的、笨拙的坦白。
秦老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握住小柱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它拉起来,按在自己赤裸的、柔软的胸口,让他的手掌覆盖住自己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别说这些了……”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小柱,你考上了,要好好念书,有个好前程。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她这话,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她愿意给自己留一个念想。
小柱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间。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依偎着,在月光逐渐黯淡的教室里,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曙光。
天,快亮了。
(三)
秦老师离开后,榆树湾的日子,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某种鲜活的色彩,重新变回了往日的沉闷和按部就班。
只是李家院子里,多了一份隐隐的、属于离别前的不安和躁动。
小柱的入学通知书上写着,九月中旬开学。满打满算,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像是被谁偷走了时间,过得飞快,又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天都充满了倒数计时的焦灼。
小柱开始频繁地往金凤家跑。
金凤的丈夫老杜常年跑船,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家里常常就她一个人。
对于小柱的到来,金凤总是又惊又喜。
她知道这孩子要走了,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及时行乐”的豁达。
这天下午,小柱又溜达到了金凤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堂屋里没人。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里屋,看见金凤正侧躺在炕上歇晌,只穿着件宽松的汗衫和短裤,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光溜溜的大腿。
天热,她睡得并不踏实,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炕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
金凤惊醒,看见是他,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死小子,吓我一跳!”但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婶子,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说,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汗衫,抓住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
金凤被他揉得浑身软,哼了一声,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继续向下,探进短裤里,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他不再犹豫,迅脱掉自己的裤子,也爬上炕,从后面贴上了金凤。
金凤配合地翻过身,背对着他,撅起了臀部。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腰部一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嗯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了炕席。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