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借着残留体液的滑腻,虽然有些干涩,但还是顽强地挤开了湿热的肉壁,深深插了进去。
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和久违充实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她全身。
小柱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将她汗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无袖汗衫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口以上。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两个丰满挺翘、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和姿势,而微微垂坠着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
小柱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抓住了那对跳动的乳肉,开始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弹性和滑腻的触感。
汗水让他的手掌更加湿滑,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你个骚娘们!”小柱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骂,语气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被压抑多日后的泄,“出门……又不穿内衣……想勾搭哪个野男人呢?嗯?”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田埂,粗糙的泥土硌得她手心疼。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又痛又麻,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身体深处传来的、久违的强烈刺激,正在迅瓦解她的怒气和理智。
她没好气地骂回去,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畜生!啊……轻点……你个讨债鬼……说了不让你碰……啊……”
骂归骂,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顶撞,越来越用力地迎合着儿子凶猛的冲刺,那个湿热的肉穴也像有生命一样,迅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紧紧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绞得小柱直哼哼。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暮色渐浓,田野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村子里隐约的人声和虫鸣。
玉米苗在晚风中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为这对在田垄间交合的母子,奏着一曲隐秘而淫靡的伴奏。
“娘……”小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和一丝得意,“每次……在野外干你……是不是……都很爽?比在家里……还爽,对吧?”
刘玉梅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否认,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臀部扭动得更加卖力,肉穴收缩得更加紧密,用行动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终于,在小柱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渗入松软的泥土里。
高潮过后,小柱依旧压在她背上,没有立刻出来,脑袋搁在她肩头,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提上裤子。
刘玉梅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田埂,慢慢直起酸疼的腰。
她的汗衫还被撩在胸口,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乳房和汗湿的小腹,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内裤歪在一边,样子狼狈不堪。
晚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再想到刚才的放纵,一股强烈的懊恼和羞耻涌上心头。
说好的坚持呢?
怎么这么不中用……
小柱看着娘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柔情。他走过去,帮她把汗衫拉下来,又替她把裤腰提好,动作有些笨拙。
“娘,你歇着,剩下的活我来。”他说着,捡起地上的锄头,开始接着娘刚才的垄沟,有模有样地锄起草来。
刘玉梅喘着气,走到田埂边坐下,就着越来越暗的天光,看着儿子挥动锄头的背影。
他年轻,有力,干活的动作虽然不如她熟练,却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和蛮劲。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肌肉的线条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她拉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理了理汗湿的头,心里百感交集。
有羞耻,有懊恼,有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溺的疲惫和……满足。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瞬间就将她这几天努力维持的“禁令”和“决心”冲得七零八落。
这个儿子,这个冤家,仿佛天生就是来折腾她的。
用他年轻旺盛的精力,用他蛮横不讲理的欲望,用他那种混合着依恋和占有的复杂情感,将她牢牢地捆缚在身边,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所有的坚持和打算,在他面前,似乎总是那么不堪一击。
可奇怪的是,当她看着他在地里挥汗如雨的背影时,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时,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恨意。
只有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消散在初夏田野闷热而潮湿的晚风里。
真是……上天派来折腾女人的魔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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